有点区别。
老人张大嘴巴满脸都是震惊。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能在一个小辈身上看到这种消失了接近三十年的剑法绝学。
“向晴?那不是石山仙翁的师姐吗?她还活着?”
旁边一个年纪同样不小的老妪也愣了一下。
由于这位离开中原江湖太长时间的关系,很多人都以为向晴可能已经退隐或去世了。
毕竟石山派的传承方式就是当新掌门继位之后,所有师兄、师弟、师姐、师妹必须全部离山。
眼下跟石山仙翁一个辈分的同门已经没剩下几个了。
不过此刻已经没人在意老妪发出的疑问了。
因为无论是否练剑,所有江湖众人的视线都已经被杜永所展示出来的剑术造诣和剑法变化所深深吸引。
甚至有人注意到他的剑在进攻的时候无一例外全部都是“刺”。
有时候是快如闪电的突刺,有时候是从刁钻角度递出的毒蛇吐信,还有时候是蜻蜓点水的轻轻一啄————
可以说他已经把“刺”在“技”的道路上走到了尽头。
再配合“雨”无孔不入的变化意境,简直令人不知道该如何防御。
这就好象人站在瓢泼大雨中是无法百分百阻止雨点落在自己身上的。
哪怕穿着雨衣、打着雨伞,也会不可避免有水漏进来。
很显然,杜永已经把从大师伯那里学来的绵雨剑和自己创造的极意剑法融为一体,而且他缠绕在剑身上的至柔之水真气,还弥补了这种以技巧变化为主剑术在威力上的不足。
可以说经过草原之行,杜永在剑上的造诣也在逼近宗师这一水平线。
饶是周不言身为大宗师绝剑的弟子,此刻也被死死的压制住只能穷于应付,不断左支右绌。
才短短一盏茶的工夫,他身上就多出了几个不断流血的伤口,衣服更是变得破破烂烂跟乞丐的衣服差不多。
这并不是杜永的剑刺中了周不言,而是当他剑的距离足够近时,至柔之水真气撕裂护体真气造成的割痕。
如果真的被刺中,那周不疑身体会跟阿刺知院一样在刹那之间被撕碎,享受到如同千刀万剐一样的壮烈死亡。
正当附近江湖中人全神贯注关注这场决斗的时候,宣府缉捕司的都统终于带着人赶了过来。
当看到街道上那两个少年的身影,以及洒落在地上的红色鲜血,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忍不住低声咒骂道:“妈的!来晚了!”
“大人!现在要怎么办?要不要我带兄弟们上去试着把他们分开?”
旁边另外一名品级稍低的副手硬着头皮提议。
他很清楚介入杜永和周不言之间的决斗有多危险,搞不好在靠近的刹那就会被干掉。
但他更清楚这两个人绝不能出事,至少不能有任何一个死在宣府。
“蠢货!你活腻了吗?”
都统没好气瞪了这个忠心有馀但脑子不行的手下。
把这两个人分开?
开什么玩笑!
就连他自己都不确定现在上前会不会直接被一剑刺死。
尽管缉捕司身份在大部分江湖人眼中还是相当有威慑力的,但却并不包括站在金字塔尖上的那一小撮。
很多时候宗师、大宗师之所以愿意卖缉捕司一个面子,仅仅是不想破坏天下太平的大好局面。
所以缉捕司在面对这些人的时候往往也会给予足够的尊重。
只要不是涉及到大是大非的问题,他们还会主动让步、妥协。
逢年过节,当地缉捕司还会派人登门拜访,给各大门派的掌门、宗师、大宗师送去一份礼物。
毕竟江湖不光有打打杀杀,还有人情世故。
朝廷不需要这些掌握强大武力的江湖势力站在自己这一边。
只需要他们保持中立不添加反贼等敌人那边就是胜利。
就在这位都统绞尽脑汁思考要如何才能把两人分开的时候,周不言突然一个千斤坠落到地上,停止了与连绵不绝的剑雨正面碰撞。
“周兄要停手吗?”
杜永也跟着落到地面上持剑而立,并没有趁势追击。
因为这原本就是一场切磋,目的是拓展自己对于剑术的理解,顺便见识一下绝剑的风采。
事实证明对方并没有让他失望。
尽管这位大宗师的弟子还很稚嫩,但剑意和那种舍剑之外再无他物的纯粹让人叹为观止。
如果内功水平差距在两到三倍以内,杜永觉得自己大概率会很快落败。
只可惜,眼下两人的内功差距可远远不止两三倍,而是至少有七倍。
周不言的真气上限最多不超过两千五。
而杜永的真气上限则随着内功属性、若水功、阴阳调和筑基功等诸多内功心法等级的不断提高,已经逐渐接近两万大关。
要不是内功心法在真气输出方面有独特的技巧,周不言根本不可能挡得住澎湃如大海的至柔之水真气。
事实上,判断一门内功心法好坏的指标主要有两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