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暗中送些过来。
老子别的本事没有,帮你练练兵,打磨几把能用的刀,还是没问题的。
省得你光杆一个,事事亲为。”
这意料之外的支持,让穗安心头一暖。
“谢谢义父。”她郑重道谢,将虎符小心收起。
转身欲走,终究还是忍不住回头,深深看了洪江一眼。
百年岁月,义父鬓边亦添风霜,但那脊梁依旧挺直如松。
此一别,前路艰险,再见不知何日,亦不知是何光景。
她眼中终究泛起一层薄薄的水光,声音微哽:“义父……珍重。”
洪江背对着她,摆摆手,声音粗豪,却隐约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去去去,搞得生离死别似的!老子硬朗得很,一时半会儿还死不了!忙你的去!”
穗安不再停留,转身,青影一闪,已出了营帐,消失在莽莽群山之中。
帐内,洪江独自坐着,良久,伸手摩挲着腰间另一枚更显古旧的虎符,低声自语,仿佛是说给早已逝去的同袍,也说给自己听:
“老伙计们,咱们的路,快到头了。但孩子们的路……还长着呢。
希望这小丫头,真能闯出个不一样的天下来吧。”
山风灌入帐中,将军旗吹得猎猎作响,仿佛亡魂的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