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瑶见母亲当场被羞辱,实在气急。
“够了!”
白老夫人颤抖着指着白夫人,痛心疾首地捶了捶胸口:“你们这群混账,是想逼死我吗!”
白老夫人看向唐云歌,语气近乎恳求:“云歌丫头,我知道你是个心善的孩子。我老婆子还没死,绝不会任由府里的人作祟。今日之事,我会给你,给白芷一个交代。先把孩子留在府里治伤,如何?”
老夫人盯着白夫人,一字一顿,郑重地说:“白夫人管家不善,从今日起,白府事务皆由二房来操持。”
众目睽睽之下,被夺去管家权,白夫人被众人的目光盯得满脸通红,心中对唐云歌和白芷的恨愈甚。
裴怀卿也适时上前,低声劝唐云歌道:“唐姑娘,既然老夫人开了口,一定会好生照料她。我看白姑娘此时留在府里治伤最稳妥。”
唐云歌看向白老夫人,缓缓开口道:“好,若是白芷有半分差池,或是白夫人给不出合理的交代,我唐云歌,定不罢休。”
*
听竹轩内。
陆昭端坐在案前,指尖捏着一支通体浑圆、狼毫劲挺的极品紫毫笔,正欲在古籍上批注。
青松站在一旁,战战兢兢地将白府寿宴上发生的一切,巨细无遗地回禀。
“唐姑娘为了救那名姑娘,半个身子都探出了池岸,险些栽进湖里。还好裴世子及时赶到,拉住她的手腕才将人拉回来。后来见唐姑娘脱了披风给那姑娘,裴世子便当众脱下了白狐裘,裹在了唐姑娘身上……”
“咔嚓——!”
一声刺耳的脆响。
那支价值连城的紫毫笔,竟被陆昭生生折成了两段。
墨汁溅在古籍上,晕开一团暗沉的墨迹。
陆昭垂眸,盯着那断裂的笔杆,眼神暗得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