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其后,半路将她拦截在婚房门口。
然后就是杵着不动。
两相对视。
阮秀红着脸颊,“咋了?”
下一刻,宁远就凑上前来,真就好似一头地痞流氓,迅雷不及掩耳,将她身上那件寻常衣物,一把扯下。
其实不是扯,而是撕。
好端端的一件仙家法袍,就这么毁于一旦,正是当年宁远在倒悬山为她购买的那件青色衣裙。
一具软玉温香,映入眼帘。
只有肚兜内衬的女子,估计是因为此前的初尝人事,这会儿也没有多少羞赧,甚至都不去遮掩自己的硕大双峰。
她就这么大大方方站着。
宁远咳嗽两声,有那么点当家做主的姿态,与她命令道:“去,换上那件凤冠霞帔,为夫就好这一口。”
少女乖乖照做,迈开步子,跨过门槛,来到床榻那边,弯腰拿起那件嫁衣,开始往自己身上忙活儿。
身后又传来男子不容置疑的言语。
“秀秀,里头那些肚兜内衬什么的,就别穿了,待会儿又要好一阵脱,麻烦的很,没必要。”
她转身狠狠瞪了他一眼。
但行为却与姿态不符。
阮秀半咬嘴唇,先是把自己扒了个干干净净,而后披上那件裙摆触地的绛红霞帔,安静坐在床边。
岂料男人还是站在门口,没动作。
宁远指了指身后。
阮秀瞳孔放大,“在院子里?”
宁远色眯眯道:“你说呢?”
少女哀叹一声。
片刻之后。
隶属于宗主府的这栋宅子,响起阵阵婉转娇啼,还伴随些许喘息之声,一方白玉石桌上,青衫压霞帔。
情到深处。
她突然两眼一翻,五指如钩,抓在男人肩头两侧,媚眼如丝,吐气如兰道:“宁远,答应我,下次出门远游,就把姜姑娘带回来,成不成?”
宁远动作不停。
但是眼神疑惑。
阮秀娇笑解释,“臭小子跟个牛一样,来了一次又一次,我给自己找个姐妹,分担分担,一起伺候你啊。”
此番言语过后。
男人出招不停,递剑更快。
不消十几个呼吸,本已身在龙首山巅宗主府的两人,此时此刻,更上一层楼,顶峰之上见顶峰。
女子频频求饶,说要暂且休战。
男子却死活不饶人,短暂休歇过后,继续对她发号施令,抬起袖子,伸手指向院内的一棵仙家灵植。
“秀秀,去那儿。”
阮秀没好气道:“真要把我往死里整?”
宁远想想也是。
只不过没等他开口,奶秀就自顾自走到了那棵树下,双手扶稳,弯下细腰,同时回首望来,撩起裙摆。
于是,宁远大踏步而至,再次祭剑,气势汹汹,一脸的视死如归,好似就要在今夜,彻底镇压这头狐媚“大妖”。
此后夫妻二人,坦诚相见,在这深夜时分,在不堪入目的劳作间隙,又有极为不雅的一问一答。
“臭小子,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就不能慢点,我都快散架了。”
“上回不是说要我快点?”
“……烦人。”
“秀秀,我忽然想起个事儿。”
“你说。”
“你比我更早跻身十一境吧?”
“嗯,怎么了?”
“此情此景,想要吟诗作对一番。”
“你有这学问吗?”
“大胆!”
“好了好了,你说嘛。”
“阮秀先入十一境,宁远后入十一境。”
“……”
“怎么样?”
“不怎么样。”
“那娘子,喜欢这个姿势否?”
“……嗯,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