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天劫下落,就不要打散,任由其劈砍好了,这种机缘,恐怕比武夫打熬百年肉身还要来的好。”
宁远颔首点头,不作他想,立即盘腿而坐,运转登山心法,心无旁骛,迎接这场“半吊子”的仙道雷劫。
片刻后。
第三道雷光,从天而降,径直劈杀向一袭青衫,山巅这座宗主府,顿时噼里啪啦,道意交织。
宁远稳如磐石。
小打小闹罢了。
只是在承负三道天劫过后,一直等了将近一炷香时间,都没等来第四道,宁远撇了撇嘴,兴趣缺缺。
高处,黑云逐渐散去,一轮明月,重新落入眼中。
这场天劫,真就是有名无实了。
宁远平息下体内紊乱,直起身,忽然叹了口气,说道:“在这方面,我们的天地,确实是一座牢笼。”
若是搁在远古时代,似宁远这般强横的玉璞境,破境之时,遭遇的天劫,都不用想,一定是最为凶险的那一等。
可事到如今,在浩然天下,在礼圣的规矩下,哪怕招来了天劫,也是空有其表,别说劈死上五境,恐怕就连一名元婴修士,也能安然渡过。
绝天地通,被文字狱笼罩,可以避免神道意志侵袭,对于凡夫俗子来说,自然很好,能少去很多平白无故的劫难。
可对所有修道之人来说,又是好坏皆有,比如在破境登高的绵长岁月里,不用担心被雷劫轰杀。
坏处,就是少了这桩天道磨炼,练气士的境界,相较于远古修士,就等同于矮了一头。
上古仙人,好比一名常年习武的练家子,今世修道者,如同一位在摇篮里诞生的孱弱婴孩。
两相对比。
压根就没得比。
宁远忍不住有个疑惑。
这样看来,三教登天之后的一些行为,是不是错了?
万年之后,最令三教头疼的,当属那个逐渐逼近的“末法时代”,人间修道者越来越多,距离末法,也越来越近。
宁远忽然回想起自己当年第一次来浩然天下,再结合此时此刻,很快得出一个结论。
短短数年,浩然天下的灵气总量,就略有下降,虽然不多,很少,大概也就不到半成的半成……
可如今还是一个万年未有的大世,长久以往,这个天地灵气“遗失”的速度,只会越来越快。
所以绝天地通,到底是好是坏?
远古天庭,一块边角料的大小,就抵得上一座人间版图,那里的天地灵气,不可计数,倘若天地没有分隔,还需要担心末法到来吗?
阮秀突然说起了一桩老黄历上的隐秘。
她缓缓道:“其实万年之前,是没有什么合道的说法的,那个时期,因为天地相通,灵气源源不绝,飞升入天人,也压根不需要合道。”
“天时地利与人和,也是后来才有的说法,正是因为绝天地通,切断了人间与天庭的联系,才导致后世灵气稀缺。”
“飞升境修士,想要合道破境,就只能通过合道,要么天时,要么地利,要么人和,选择其一。”
“地利相对来说,是最简单的一种法子,炼化山川河流,充当为自身本命物,从而变相窃取天地大道。”
“说来说去,无非绕不开灵气。”
“所以绝天地通之前,十三境修士,只要有本事,能获取足够多的天地灵气,就能破开瓶颈,跻身天人。”
“雷劫也是关键因素之一,相传那个年代,每一位渡过飞升雷劫的天之骄子,都能获得一份蕴藏无数灵气的大道真意。”
宁远抬起手掌,掌心有一道细微印记,“比如这个?”
阮秀点点头。
她继而又摇摇头,“你这个太浅太淡,品秩差了很远,到底不是当年了,曾经是曾经,今世是今世。”
阮秀说到这些往昔岁月,就像变了一个人,呵了口气,宛若桃花般的眸子,蹙了蹙眉,显得有些寂寥。
然后宁远就蓦然出现在她身旁,单手环住她的细腰,继而松开,稍稍蓄力过后,一巴掌拍在她那圆润翘臀上。
“想什么呢?奶秀,该不会触景生情,想到了自己做火神的那些年?不是我说啊,人要活在当下。”
“你当下是谁?”
阮秀收拢回心神。
她笑眯起眼,“夫君的娘子啊。”
宁远满意的点点头,又道:“既然如此,秀秀,今儿个又是什么日子?”
奶秀继续报以微笑。
“与夫君的大婚啊。”
“所以我们应该干点什么?”
她撩了撩发丝,显得很不好意思,可想了想后,还是愿意遂他的愿,于是低下头,轻声细语道:“干我。”
宁远故作大惊失色,往后一个蹦跳,咋咋呼呼的,语气抬高,怒道:“哪来的妖精?居然胆敢上我娘子的身?!”
少女白了他一眼。
“不干算了。”
随即一步下了屋檐,新娘子走向婚房之时,还故意扭过头,拧转丰臀,朝他抛了个媚眼。
宁远哪里受得了这种挑逗。
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