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妙极,早晨打理妆容,耗费无数光阴,值得,此刻为心爱男子褪去衣衫,同样值得。
洞房花烛夜,娇羞不可避免。
可更多的,还是欢喜。
自从当年在倒悬山,私底下结为道侣过后,两人虽然有过极多次的“偷吃”,可说到底,都没有跨出最后一步。
所以当阮秀卸下头饰,褪尽衣裙,宁远仍旧忍不住看的两眼冒光,才知道这个姑娘,是如何超乎想象的美。
前头凸起,后头挺翘。
腰肢盈盈一握,美姿容,一双玉腿横陈,似仙家白玉,不瘦,但又算不上肥,一掌下去,骤起肉浪波澜。
女子身如玉。
所以自然而然的,在宁远眼中,此刻阮秀横躺在床榻之上,就是一块泛着清香的羊脂美玉。
四目相对。
双手压双手。
宁远轻声道:“娘子,准备好了?”
她没有回应。
其实也不是没有,只是没说话而已,她比他还要主动,宁远话音刚落,就主动环住了他的脖子。
春宵一刻值千金。
两人皆是初试云雨,也都没有太多经验,不过对于女子来说,总归是要好一些的。
男子则是屡屡犯难,第一回就出了大糗,也不知怎的,事到临头,居然早早撂了挑子。
不到两刻钟。
而八刻为一时。
阮秀挑了挑眉,双手环住他的腰,倒也没有故意说些挑衅之言,而是忽然想起一事,遂问道:“宁远,有没有突破的迹象?”
宁远这才想起,之前大战,只顾着”厮杀,根本没留意这档子事,他赶忙闭上双眼,心神沉入人身小天地。
不出所料。
经过这场酣畅淋漓的“斗法”,他的人身天地之中,在四座本命气府之外,又凭空诞生了一座火道府邸。
心神芥子,随之幻化人形,宁远抬起脚步,自顾自推门而入,映入眼帘的,是类似祠庙一般的陈设。
一袭青衫立即会意。
火神祠。
而在这间火道气府内,大殿正中,还有一尊神像矗立,其面容,与阮秀生的一模一样,栩栩如生。
神女金身熠熠生辉。
只是并无太多异象,那些粹然金光,也并没有很是耀眼。
婚房。
宁远睁开双眼,摇头道:“差点火候。”
阮秀似笑非笑,“那就再来?”
“宁远……你还行不行啊?”
“要不歇会儿算了?”
宁远顿时横眉冷对,俯下身来。
“小娘子,你说呢?”
她眼中水雾弥漫。
阮秀轻声道:“夫君,大可肆意,莫要怜惜,臣妾虽然身子孱弱,不太行,可应该还是能受得住的。”
“臣妾?”
“……你之前不是说我是你的爱妃吗?”
“有道理。”
“哼。”
“来来来,爱妃,翻个身。”
“臭小子,羞死个人。”
“那你怎么还是照做了?”
“……”
“咋又不说话了?”
“……宁远,快点。”
梅开二度。
渐入佳境。
这第二场斗法,两人都有了些许经验,宁远更是一改颓势,愈战愈勇,到了后来,阮秀竟都开始频频求饶起来。
本是大家闺秀的她,嫁为人妇的这一夜,嗓门比谁都要大,要不是婚房周边布置有十几道天地禁制……
恐怕能传遍整个剑宗。
忘乎所以的两人,也都没有发现一件事,窗外的那轮高空明月,不知不觉间,就隐没在了云层深处。
黑云滚滚。
好似有大军压境,整个龙泉郡,十几个呼吸间,就陷入伸手不见五指的局面,彻彻底底的漆黑无光。
……
剑宗山巅祖师堂。
两个老人并肩而立,站在崖畔,动作几乎一致,皆是双手负后,抬头望天,看着那片黑烟滚滚。
其内隐约可见雷光。
老大剑仙若有所思,但又不是很确定,想了想后,看向身旁,轻声问道:“这是……远古天劫?”
按照道龄来说,陈清都其实要比杨老头小一些,差了约莫四五千年,毕竟后者可是昔年人间第一位飞升成神者。
况且如今的人间,不谈境界道力,只说道龄的话,几乎就找不出一个能超过杨老头的存在。
三教祖师都要矮一头。
根据某些老黄历的说法,这位青童天君,男子地仙之主,辈分可能都不比那名人间第一位修道之士低多少。
杨老头眯起眼,望着那片黑云,他也有些吃不太准,只是细细打量过后,还是点了点头,笃定道:“是天劫无误了。”
紧接着,他又忍不住赞叹,“看来这小子的上五境,确实非比寻常,居然能将万年含有的天道雷劫都给招来。”
陈清都却皱了皱眉。
杨老头笑了笑,摆手道:“无需担忧,这场上五境天劫,杀力其实很低,毕竟不是万年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