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秀,卸甲。”
婚房内。
阮秀仰躺在床,听闻此话后,一时没怎么领会意思,睁着大眼,以迷离的眼神望着他,疑惑的啊了一声。
宁远也没解释,俯下身。
两人就这么互相对视。
男人脸上故作不耐烦,皱了皱眉,同时继续先前那般动作。
女子立即给予最大的回应。
奶秀涨红了脸,可貌似来了劲,哪怕口中上气不接下气,仍旧死死咬牙,将男人的话当作耳旁风。
一场持续很久的“神仙斗法”。
到结束,都约莫过去了一炷香有余。
结果阮秀还是没有求饶,明明被他折腾得都快哭了,梨花带雨,可就是不肯低这个头。
她一脸挑衅。
她轻哼一声。
宁远突然停止动作。
将手掌横在两人中间,双指并拢,又微微散开。
阮秀立即掩住脸,低声啐道:“臭小子,死变态!”
宁远当作没听见,仔细瞅了瞅手掌,又瞥了眼她,纳闷道:“娘子,我使尽浑身解数,这都过去这么久,你也叫唤了这么久……”
少女透过两指间的缝隙看他,白了一眼,没好气道:“怎么没有了?”
宁远摇摇头,想起那本长春宫上乘秘术,自言自语道:“应该是我学艺不精的缘故?”
阮秀故作一脸天真,“啥呀?”
下一刻,宁远一把揽住她的腰肢,将其抱离床榻,坏笑道:“别装蒜,你会不知道什么意思?”
“难道那本双修秘术,你压根就没看?”
“不对啊,我记着你以前跟我说过,等咱俩做了夫妻,以后就照着那本仙术秘笈,挨个练一遍的。”
阮秀红着脸。
她咬了咬嘴唇,嗯了一声。
宁远歪着脑袋,“所以?”
阮秀微微点头,撩了撩鬓边发丝,开口道:“看是看了,但是对我来说,好像差了点意思。”
宁远立即有了动作,如此这般,哪怕两人穿戴整齐,隔着数件衣衫,新娘子依旧惊呼一声。
长剑严阵以待。
宁远一本正经道:“媳妇儿,速速卸甲!”
阮秀伸手环住他的脖颈,笑意吟吟。
“可以卸甲,但是你先。”
然后在她惊愕的目光中,男人就一把将她丢在床上,站起身,两手并用,火急火燎,三下五除二,就将自个儿脱了个精光。
转过身,没有半点害臊,宁远大步流星走来,还故意杵在床榻前,两手叉腰,站的四平八稳。
出乎意料,阮秀这会儿却没有遮住双眼,反而大胆凝望,绛唇微张,哪怕曾经目睹过,可仍倍感惊讶。
见她躺在床榻发愣,宁远怪笑一声,又往前跨出一步,身子稍稍倾斜,等到少女回过神……
两人之间,近在咫尺。
阮秀看着这个男人。
宁远看着这个美人。
男子初行此事,确实没什么经验,但一定很是猴急,就如宁远现在这般,只感觉心头躁动至极。
肝火旺盛。
想着要不要趁这个空档,一步上了床头,瞅准奶秀脸上那一抹绛红之色……
嗯,那滋味……
啧啧,不见得就比不上真正的证道飞升。
看着这样一个阮秀,衣衫不整,鬓发凌乱,两座硕大双峰横亘在前,宁远突然就理解了世俗王朝里的昏君。
某些时候,江山确实不如美人。
驰骋沙场,一将功成万骨枯,历经千辛万苦,无数生死,打下了江山之后,为的是什么?
说到底,不外乎权色而已。
就在此时,阮秀猛然回神,身子瞬间后仰,同时一把将他推开,怒气冲冲道:“臭小子,你想干嘛?”
“难不成你还想以它作怪?”
“没门!”
宁远咂了咂嘴,试探性问道:“真不能?”
“不可能!”
宁远随之低头。
“有味儿吗?我咋没闻到?”
“呸,怎么可能没有!?”
“娘子,真不骗你,今早我就好好洗漱了一番,并且早有预料,所以晚上喝完了酒,我都没去一次茅房。”
“……你憋到现在?”
“那没有,秀秀,你是不是傻了?你男人我可是元婴境,山上神仙,放个水而已,需要去茅房吗?”
“……”
“你怎么不说话了?”
“我在认真考虑啊。”
“这还需要考虑啊?再者说了,退一步讲,刚刚你家相公我,可是伺候了你,轮到你了,你又不肯……”
“……你用的不是口。”
“其实我也可以的。”
“死变态!”
然后就这么过去了好半晌。
一个在想,一个在等。
最终阮秀还是没答应,果断摇头拒绝,对她来说,这种事儿,还是太难以接受了点。
没别的,不太干净。
宁远只好强行忍下冲动。
坐在床边,安静等待。
奶秀开始卸甲。
书上有那么一句,女为悦己者容,说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