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内时断时续响起轻笑,池嘉霍忽然间从后面绕近,手臂紧靠两人的左肩与右肩,用着在场所有人都能听得到的音量,语调慵懒:“跟你们开个玩笑,不用太动怒,崎一本来就是长不大的孩子,和方觉待在一块,就是臭水沟的老鼠见面,释放了天性。”
“去你的,win。谁是臭水沟的老鼠,别以为乐器弹得比我好就可以放肆羞辱我!你可以侮辱我的技术,但是不可以侮辱我的人格。”葵崎一噼里啪啦一鼓作气说完,像过年放的鞭炮似的,池嘉霍只是冷哼一声,掀眼往旁边看去,没有一点要搭理他的意思。三言两语的插科打诨,闻若鱼并没有听不出不对,兴许太紧张的原因,她睁着眼眸,紧紧咬着下唇。
陆彤雪脸色由青转紫,扭头一侧,道:“反正我们没钱,冤有头债有主,谁砸得找谁。”
“没钱也可以啊。“池嘉霍挺起身,暗自叹了一口气,喊了一声,“崎一。”葵崎一站起身将放在筒子里的水果刀拿出来,拆掉外面的保护壳,寒光迸发的匕首就这样明晃晃出现在众人的视野里,拉过方觉的手,刀子尖锐的一端插入五指的缝隙中。
池嘉霍补充道:“你要是没钱,我就剁他一根手指头,一根手指头两万块钱,算算也够了。”
“你说话不算数!“见状如此,闻若鱼再次提心吊胆起来,双手握拳,全身血液逆转,“你不是说只要签名就可以了吗?”“是这样说没错,但我也说过,砸坏的东西需要人赔,冤有头债有主,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