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活着。
还能看到清晨雾气散尽,天边鱼肚白迸射出一缕阳光,照耀着她,照耀着大地,让人觉得暖洋洋,充满希望。
“我欠你个人情。”
严子行将人扶起来。
“算么?”
“算。"他披着朝阳,无比认真地看过来,隐有亮光。大
大
飞机落地,杭城已是傍晚。
严子行把包悦送回家,开车前往云间。老地方,还是同一间包厢,以同学聚会的名义,聚集了很多男男女女。
澎湃的音浪声太大。
“人呢人呢,来了吗?!“郑飞从人堆里出来,扒着他胳膊左看右看,“握草人呢?!我不和你说了吗让你把她带过来,老严你不厚道啊!”严子行不同情反嘲笑,“人说不想见你,打死不来,有这功夫好好反省下自己为什么这么讨人嫌吧!”
金睿陆佑雨几人笑疯。
他自罚三杯,躲开一圈又一圈人的起哄。搓了把脸,朝最安静无人的那个地方走。
须臾坐下,拧开桌上的矿泉水,咕噜噜地喝了大半瓶。旁边人不说话,他便也不说话。两人保持不远不近的距离,僵持着,端倪眼前的灯红酒绿,都装作沉浸在这座繁华城市的纸醉金迷里。盛时寒点了根烟。
火舌舔过烟头,发出猩红的光。
渐渐,周身烟雾飘渺,模糊了他半阖的眉眼。见状,严子行也摸出烟盒,往嘴里咬了跟烟。然后凑过去,就着指尖猩红点燃。
“想问什么,问。”
他身形微顿,唇线渐渐拉直。
“她,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