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第三十二章
“挺好。”
“都吃胖了。
盛时寒嗤,“你不会就要告诉我这个吧。"虽然许久没见,但十八岁了,身形已然固定,再胖能胖到哪去?除非胖成一头猪。来人耸肩,“你交代的事办好了,她没有怀疑,也很高兴。哦,她外公外婆我也见了,朴实和蔼,给我和包子做了许多一一”“够了。"话被打断。
偏问,又不听说完,面无表情地吐着烟圈。严子行“呵"了声,懒洋洋地往沙发上一靠,“你说你这是何必呢。”“言出必行,有问题?”
“没问题啊,可你不敢告诉她,是不是太心虚了。”他掐了烟,一脸不屑,“我看你去了趟边陲脑子被虫啃了!我凭什么心虚?我只是怕麻烦,她从头到尾就是一个麻烦精!”严子行转过来看他,意味深长,“你是个不愿意解释的人。可为了这个麻烦精,你现在跟我解释这么多。时寒,我还是那个问题、”“你想好了么?你的心思曹婧她知道吗?”“七点了,她应该快来了吧。”
依旧是不明不白的身份。可在这个圈子里,情分比身份要吃得开的多。毕竞参加完这个同学聚会,他们会一起回到英国。什么身份,什么婚约,又怎么比得过朝夕相处的感情?
对二十来岁、还不算成熟的年龄段来说,吃得着摸得着,要比吃不着摸不着有性价比的多。
虽然粗俗,但绝大多数男人就是这么用下半身思考的。什么花前月下你依我侬,不过是临睡前的借口。
池落漪她不是傻子。
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什么不知道?
而盛时寒听到这话,没有像上回那样反应很大。叼了根新的烟,没点燃,就放嘴里咬着,模样隐晦暗沉。“总之谢了。"他说。
“迈凯轮归你,我不抢。”
严子行勾唇,怅然地盯着天花板发呆,半响道,“车不车的不重要。你清楚,这一趟我很乐意去。只是时寒,我现在不确定你原来说的还算不算数、”“将来解除婚约后,你真不会再管她的事了吧。”余音铿锵。
男人望过来,眸色深不见底,里面似乎还藏着股跳跃的火苗。严子行觉得新奇,这人向来傲慢,极少动怒,因为他从没有真正在乎什么。此时却彻底沉下脸,随时与自己开战的样子。
看着,令人发怵。
原因很简单,打不过。他从小练拳击,十个自己都打不过。他尾音染着几分愠怒,“你一而再再而三逼问,是料定我会不要她、还是吃定她想离开我?”
“或许你也问她了,是么?那该恭喜你一定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她亲口说的那几句话,清冷决绝,想起来就让人觉得太阳六被针戳了似的,迸发出断续而尖锐的刺痛。
他弄不清楚这种感觉的缘由从何而起。总之不爽。不爽就不可以任之发展,他从来不是个委屈自己的人。“你的问题问对了,我会说话算话么?不好意思,我自己都不清楚。”“所以无论她给你什么答案,在此时此刻、我这里,通通不作数。”牛逼。
严子行捡起碎掉的烟,忽然想起早上池落漪气晕厥的样子。那么可怜,那么脆弱,他到现在还后怕着。
而今对比,发现她的一切忧虑有迹可循。上辈子做什么坏事了,这辈子竟摊上了个这么无耻的未婚夫。
“我确实问了。”
“而她没有给我答案。”
男人眯了眯眼,似乎在辨认他说这话的可信度。末了闭眼,沉沉地倚靠在沙发上,“子行,别再试探我。我不是她,我会想清楚。”四个月,足够。
曹婧来了,和高中时的几位好友一起。其中有上回被盛时寒驱逐的,这次见到他紧张又忐忑,生怕他发火,将自己又赶出去。还好,贵人多忘事。
她们这行人,只有曹婧能真真切切地入得了他们的眼。她安排好同伴,走过去,一边脱外套一边坐下,姿态游刃有余。“你们抽烟了?”
“好浓的烟味。”
说着朝严子行挑了挑眉,笑容明艳灿烂,“老严,他们说你相亲相到理想型,我本来还不信的。现在都为情所困抽起烟来了,看来好事将近呀!”“不过你抽就抽,带上阿寒做什么?教坏他,我可不会放过你的。”严子行瞥了眼当事人,乐了,扑哧笑出声,“教坏他?曹大小姐,你在他身边这么多年竟然连他无耻的本性都没看透?还是别不放过我了,多把功夫用到点子上,矜持什么的,不符合你人设。”
曹婧脸黑了黑,“严子行,我们是朋友,你也要讽刺我吗?”“不敢不敢。"他站起来,长腿踢踏两下,吊儿郎当的,“不打扰,当电灯泡什么的最无聊了。”
女人瞪着他离开的身影,按按攥紧手心,终究没忍住,用不大不小的声音吐槽,“这严子行自打不常见后,说话越来越夹枪带棒的!阿寒,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什么了?”
盛时寒掀了掀眼皮。
“他不一直这样?”
“我不觉得。"她坐过来,领口的暖香纷涌地往鼻腔钻。男人蹙眉,不动声色地偏了偏下巴,狭眸清冷。
“他和池落漪……真像大家说的那样吗?”“哪样?”
“他喜欢池落漪。仔细想想,确实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