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高兴,但对他的用词不当感到闷气,“你又没去过勐莱乡,干嘛一一个破学校、破地方的。”
“没去过,见过。”
“什么时候?”
他拍拍手,慢条斯理的,“你就说去不去吧。”暮色降临,细雪如盐。
雪人一家在聆听。
池落漪捧起一把雪,洁白的,往天空一扬,天女散花,“let's go!"开怀大笑,从没有这样开心过。
而盛时寒看着她,矜冷,淡漠,笑也若隐若现。可他知道,有些东西变得不同了。第一次期盼时间过得快点,再快点……仿佛有许多事情要做。
晚饭后。
池落漪做了个美好的梦。
梦中她长大了,如愿成为勐莱乡小学的一名教师。放学铃声响,孩子们争先恐后地和她说再见。她笑,收拾好教案和提包,骑车沿山路归家。一路晚霞披肩,有许多小鸟跟着她。
村寨里炊烟袅袅。
外婆在做饭,爸爸和妈妈在院子的榕树下筛茶。爷爷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云泽来了,正和外公一起下棋呢。
见到她,大家都笑了,说,“我们漪漪回来了!”而她似乎很习惯这样的场景,没有流泪,没有悲戚,任性地让每个人都放下手中事听她讲述站了一天有多累。
“小朋友们很喜欢我!”
“我们也都喜欢漪漪。”
“黑嘿…她这么大了还羞涩地钻进妈妈白歆潇的怀里,不好意思地转移话题,“外婆做那么多菜,是有客人要来吗?”大家面面相觑,笑了,“是有客人要来,漪漪不知道到是谁吗?”梦中人更羞涩,明显是知道的。
这时,院门被推开,有一道颀长英挺的身影走进来。心砰砰跳。那种感觉即使知道自己在做梦也清晰可感。她睁大眼睛,想看清他是谁。眼前却越来越模糊,身体同时下坠,连同幻境堕入无边深渊一一
惊醒,满头大汗。
发生…什么了?
梦的记忆慢慢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门外此消彼长的争吵噪音。会是谁呢?
她摸索着,迷迷糊糊下了床。
穿过书房、餐厅、客厅,听耳边争吵声渐而清晰。心却一步比一步沉、忐忑,仿佛预料到会发生什么。
停驻。
此刻站在玄关的……
呵,原本就该是一对。
曹婧学姐,许久未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