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节奏是明快的。杭城几个区的积雪清理完,街头便挂上节日氛围浓郁的大红灯笼,昭示新岁的到来。这天,吃完晚饭,严子行来电话说有两张五月天的演唱会门票,问她们想不想去,想得话他得空送来。
包悦一听等不及,狗腿子似的说不麻烦他送,自己来取,他出乎意料地拒绝了,理由是快考试了,逃课可耻。
可他低估了包悦身为五月天骨灰粉的含金量。电话刚挂断,她就拉着自己打车到严子行经常出没的娱乐场所,生怕去晚了,这两张前场VIP票被别人抢了去。
下车,天空飘起小雪。
池落漪不懂她怎么这么确信严子行在。她笑,突然神秘道,“你以为他是什么好人?你不和我们出来玩的时候,他经常带我到这里玩。”“现在放假了,屁事没有,他不整天泡在这里灯红酒绿才怪!”“不信?“她磨牙,愤愤地到前台拍桌子,“你们经理呢?!"前台小哥眼睛一亮,“呦,包大小姐,今天怎么穿着校服来了?我们经理失恋了,现在八成搁隔壁酒吧哭呢。”
女孩白眼一翻,“别废话,严少爷今天来了吗?”“在呢!"他嘿嘿笑,“现在就在,刚打电话要了两箱洋酒。”“老地方?”
“没错,819包厢。”
包悦满意,偏头朝她得意地挑了挑眉。
两人上了电梯,三分钟后兴高采烈推开包厢的门:“严子行滚出来!本小姐过来拿票啦!”
一瞬寂静。
包厢里有很多人。
认得的不认识的,凑在一处群魔乱舞。而牌桌前,几道身影众星捧月一一哇哦,她的未婚夫带着绯闻女友回国聚会,气氛上佳。怪不得严子行不让她们来。
此刻他大概是表情最丰富的那个。
一愣,回神后脸变得青一块白一块的,咬咬牙,将手里的牌塞给就近的人,上前问:
“不是有课么?怎么过来了。”
池落漪目不斜视,提肘捣了捣身边人。然而始作俑者不负怂货之名,缩了缩脖子,不作一词。
气氛显得尴尬而诡异。
无奈,她深吸一口气,解释道,“包子等不及要票,就过来拿了。你有就快给我们吧,我们马上走。”
他对包悦做了个砍脖子的动作,便折回沙发旁翻找。半响真拿了两张票过来,挥了挥,票身上印着如假包换的前场VIP标志。“你们怎么过来的?”
“打车。”
“外头下雪了,路上不滑吗?”
池落漪拉开书包,将票装进去,“没感觉滑。谢谢,我们走啦。”严子行往外头看了眼,同往常一样热心,“还是我送你们回去吧,别路上出啥事。"说着抓起羽绒服。
“哎等等一一"许久不见的郑飞陆佑雨几人开始起哄,“不对啊老严,人正儿八经的未婚夫在这呢,怎么都轮不到你送呀!"引发一阵哄笑。严子行咳了咳,脸色比她们刚进来时自然多了,“你们懂屁,我们现在是革命友谊!”
“走吧。”
“真不用,打车方便的。”
金睿吊儿郎当和她招手,“那就留下玩!小漪漪,以前有些事是误会,你不怪我们就过来喝一杯!”
她依旧摇头,“不了,谢谢,晚自习要开始了。”“不给面子啊?”
“就是就是。”
“整天一副清高样给谁看!”
“还不是故意来刷存在感!”
狗腿子们开始不依不饶。
有男的,有女的。
包子虽然常年怂,但护起犊子时毫不含糊。她怒气冲冲地冲过去将一个女的簿出来,啪啪地甩了两巴掌,“踏马的长得跟个骡子似的还好意思蛐蛐我们家漪漪,不抽你几下你还意识不到自己是个什么东西!”被打的那人懵了,“我踏马是你学姐,你敢打我!”“打的就是你!你个哈巴狗靠谁混进这个圈子的懂都懂,要点脸吧,毕竟知三当三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你一一”她挥手,要打回去。池落漪冲到包悦面前,飞快接住手风,同时将人一撇,“你出言不逊,我朋友打你两巴掌是你活该。但你要敢打回来,我就还你四个,说到做到。”
众人被惊得鸦雀无声。不由将目光投向另外两位当事人。就听一句呼唤如春风拂面:
“阿寒。”
曹婧没有给闹剧中心过多眼神。微微偏头向后看,手里依旧拿牌。不难看出在外人来之前,两人就保持这样的分工。一人打牌,一人在旁边教,偶尔窃窃私语,上演着旁人插足不了的亲密无间。
“你帮我拿根皮筋来。”
盛时寒手一顿,几秒后竞真从她包里里翻出一根皮筋。她接过来,目不斜视。将染成成熟栗色的波浪卷发扎成马尾,随后朝人群笑了笑,道,“找我来打牌还是看打架的?我们时间不多,不行就散了吧。她真的很聪明。
池落漪想。仅用一个充满温情的互动和一句排他的“我们”就回应了包悦愤怒之下的“知三当三”,云淡风轻地昭告天下不被爱的那个才是小三。郑飞几人互递眼色,“是了是了,咱们继续,别被破坏心情。老严啊,你该送就送,赶紧清场吧!”
包悦竖中指,“谁让你们送,这地方待着都嫌晦气!漪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