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蒙沉默,事到如今他早已没了退路,若是其他皇子上位,必定会清算梁辰豫,简家自然跑不掉。
两害相权取其轻,自然是梁辰豫成事更为有利。
他语气沉了沉,“你是个聪明人,该知道此刻纠结这些毫无意义。简家与豫郡王早已绑在一条船上,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这交易港于他而言是长久之利,握住了港口,便等同于握住了国库。”
“父亲能想明白,梁辰景与梁辰晖又怎会不明白?”
陶蓁轻笑着,“这交易港绝不会轻易建成,如今天下商户齐聚,都想着运货出海再带回珠宝香料,赚得盆满钵满。可梁辰景兄弟俩手里握着船引,等同于抓住了那些商人的命脉。”
“说得直白些,商人即便备足了货物,没有船引也休想登船出海。父亲可知,一张船引如今能是什么价钱?”
简蒙怎会不知?
陶家的货物也随孙家的货物出海,那船引是靠拍卖所得,最贵时一张竟被哄抬至十万两白银。
商人们为求一张船引,争相给二皇子与三皇子送礼,短短三个月,流入二人荷包里的银子便不下五十万两。
也正因如此,二人在朝中的势力才得以飞速膨胀,直接威胁到了梁辰豫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