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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欺欺人。”
老妇人没有生气,“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谢无羁:“有就是有,无就是无,将有作无,把无当有,岂不愚昧痴傻。”
老夫人掩面大笑,笑着笑着,叹了口气,手摸过地上湿润的泥。
“仙君曾爱过吗?”
“我不会产生这种感情。”
她没有反对,悠哉说起了别的,“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我一个老太婆没有什么学问,只记得,老伴去世前常念叨这一句,我想,若我的心与他的心在一处,那么他曾经所感所想,今日也会变成我的所感所想,无论何时何地,我和他是密不可分的。”
谢无羁没有说话。
老妇人笑了笑,“仙君许是自己都未曾留意,那人已然在你心里。”
谢无羁皱眉,“不可能。”
老妇意味深长,“你如今放下云头,站在我一个普通老妇面前,问我这些问题,难到...不是为了你心里的那个人吗?”
谢无羁愣住,他攥紧雷蛰,冷眸发寒。
“看来,是我多此一问了。”
他不再留恋,踏剑而去。
老妇人没有生气,却也没再说话。
她看着逐渐消散的虹光,嘴里讷讷,无人应答也不在意。
...
‘问世间,情为何物
直教人生死相许。’
谢无羁猛睁开眼,磅礴灵力的对撞让地面深陷,扬起的沙石四处飞溅,他站在中心,周围有游动的雷丝环绕。
此刻什么都远去。
他看见她飞舞的发丝,也是缠绕他,让他无法解脱的锁链。
男人面容玉白,双眼猩红,破碎的清冷,他唇色糜艳如血,桃花眼颤抖着,是雪溪里晃动的月影。
“我的功力被蝶阵压制了七成。”
“所以呢?”
她定定看着他。
谢无羁避开她的视线,咽了咽干涩的喉咙,“我用雷蛰撕开一个口子,你先出去。”
那双极黑的眸,沉冷像一望不到底的雪原,又是她无限眷恋依存的地方,压抑,克制,又绽放绚烂,这样的矛盾。
这样的,吸引她。
沈离:“那你呢?”
他没有说话。
沈离笑了,“我不要。”
她双目含泪,语气淡然,是一种尘埃落地的从容。
“这是唯一的办法。”他蹙眉。
电光的白中和了他眼底灿悒的黑,开始变得柔软。
沈离:“谢无羁,我们成亲吧。”
他睁大眼。
她又说了一次,声音响亮,坚定。
“这次,是真的!”
。
她身上多了些东西,不是之前他看到的任何一种。
少女抬起头,眼底满是和煦的笑意,和某种深邃,又令他心神剧颤的情愫,他的心疯狂跳动,剧烈的,仿佛下一秒就会骤然停止。
“谢无羁,我们要一起出去!”
谢无羁,我想与你一同对抗雷劫。
谢无羁,这就是我的道。
谢无羁,我们一起替那些女孩讨回公道。
谢无羁,我们成亲吧。
我们成亲吧......
她有揉碎痛苦的力量。
绷紧的神经断了
他发狠抓着她的下巴,俯身用力吻住。
这便好了。
这便
再不会搅乱他的心!!!
沈离是被激流拖拽的浮萍,又悬浮在山巅,下一秒罡风把她碾碎,又被他紧锁,她所有的部分都敞开,被他缓慢又暴力入侵,狠狠碾辗,又聚拢,最后重新拼凑在一起,所有的部分当中都嵌入他的气息,敏感纤锐的,激发出更精妙的甘美。
馥郁浓烈的莲香填满她的呼吸,她一边干渴一面汲取,又濒临窒息,再从极死之地痉挛地抽取丝缕空气活了过来。
“唔...”
银丝两牵。
他眼尾微红,气息不稳,带着凉气的莲香涌入她的身体里,激起另一番潮起。
停不下来了。
她的脸像俏小的雪花,淡眉轻轻拧着,睫毛颤抖,无助的扫动着他眼睑下方,像一只被困住的蝴蝶,他再度深入索取。
不知过了多久,谢无羁抬首,眼底有未散的深欲,目光迷离带着一丝刻在骨子里的冷厉,她彻底软在怀里,他收紧手臂。
“抱歉。”
一股莫名高昂的情绪在胸口激荡,他下意识埋首于她颈项间,双臂紧紧箍着,像是要将她揉进身体里。
她靠在他肩膀上,看着天空。
一片雪落下,她伸手接住,五彩冰晶折射无数细碎的光点在掌心闪耀,五指收拢,沈离有种轻盈美妙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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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暖远人村,依依墟里烟。
他在水边浣衣,一串马蹄声惊起鱼儿逃窜,强盗撸了一名女子驭马而来。
麻袋边露出半张芙面,破碎的泪自鬓间乌发滑落。
明明那样远,却烫在他心尖上。
他不知哪来的勇气用书砸向奔跑的马,竟真被他砸中,马儿受惊逃窜,他这辈子都没想过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