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才必须亲自去审,幽州已失,关隘被破,每迟一刻,便有万千将士枉死,至于这里……”
他连看都没看向内室一眼,只神色漠然地淡淡道了句:
“太医留在这里,务必保住良娣的性命,若她再有任何闪失,尔等提头来见。”
说罢,他再未停留,大步流星向外走去。
榻上的安良娣将才疼昏过去,她方苏醒,恰好将一切尽收眼底。她虚弱地睁着眼,望着那人冰冷凉薄的背影,眼泪顿时失了桎梏。江山社稷面前,他甚至连一句安慰的话都没有,就连假意的关心都吝啬给予。
她抬手轻抚着平坦的腹部,可身下的痛又怎能与心口的痛相提并论?她蓦地低低笑出了声,笑声凄厉:
“他竟连看都不愿看我一眼……”
绾绾呆呆地望着皇兄离去的背影,心头一颤,她下意识地收紧了握着帕子的手。如此凉薄无情之人,倘若不假时日他发现,她只是为了顾郎而诱惑利用他,他会放过她吗?
她张了张口,想要说些安慰的话,却发现好似喉咙里堵了块尖锐的石头 ,如何都发不出声音。
殿外残阳如血,殿内跳跃的烛火明明灭灭,映照着安良娣苍白如纸的面容。她眼中的光彩渐渐黯淡下去,最终化作一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