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绾绾在此再祝您福寿安康,万事顺意。只是……”
陆瑾年闻言抬眸望向她,眸色不着痕迹地暗了暗。
少女黛眉轻蹙,抬手轻抚额角,眉眼间隐有疲惫,歉声道:
“许是今日殿内人多气闷,绾绾忽感有些头晕体乏,恐扫了皇兄与诸位姐姐的雅兴,想先行告退回竹韵斋歇息,还望皇兄允准。”
陆瑾年正摩挲着那卷画轴,闻言堪堪抬眸,见她面色确比方才苍白了些许,眉眼间倦意隐隐,又思及她前日方病过一场,便缓声道:
“既然身子不适,便早些回去歇着,莫要强撑。高无庸,差两个稳妥的人送小姐回去。”
“诺,殿下。”
绾绾再次福身,话语中净是感激:
“谢皇兄体恤。”
说罢,她便转身离席。许是动作略急,一方素白丝帕不慎从她袖中滑落,悄然飘至座前。
绾绾离去后,殿内气氛愈发微妙。陆瑾年虽神色如常,但目光却不时飘至那卷画上,指尖更是无意识地在案上轻叩,显然心思已不在宴席之上。
祁墨望着上首那人,端着酒盏的手指节泛白,面上端庄的笑渐渐消弭。
宴席将散时,诸位女眷正欲起身告退,忽见方才绾绾坐过的席位旁,一方绣着兰草的素白丝帕静静地躺在地上,甚为显眼。
陆瑾年方起身,眼风一扫,立时便认出那是何物。他俯身,不动声色地拾起那方还染着少女香的丝帕,极为自然地纳入自己蟒袍的襟口之内,置于紧贴心房的位置。
他动作极快,自以为无人察觉。然而,将才如厕回席的承徽江氏,恰巧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江承徽心中剧震,她惊惶地垂下眼,心中骇浪滔天。
殿下竟将妹妹的贴身之物藏于胸口!这……这岂能是简单的兄妹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