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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2 / 4)

容忽视。

她说着,忽地红了眼眶,语气愈发凄婉:

"臣妾知道殿下待绾妹妹如亲妹,必是事出有因。只是这悠悠众口,实在难堵,臣妾......臣妾也是为东宫的体统着想,还请殿下理解臣妾的难处。"

祁墨的这番话,看似温婉体贴,实则字字诛心。既点出了流言蜚语的严重性,又暗示自己身为太子妃的难处,更将"有违礼制"这顶帽子扣在二人头上扣得严严实实。

闻言,殿内众人无不屏息凝神,静待着太子的回应。

陆瑾年剑眉紧蹙,方欲开口,绾绾已然挣脱素心的搀扶,她忍着疼痛,踉跄着向前,对着祁墨盈盈拜下,动作极其恭敬,声音愈发低了下来:

“皇嫂息怒,千错万错,皆是绾绾之过。昨日绾绾去后山采摘红蓝花,不料竟遭黑衣人追杀,绾绾与婢女跑散,不慎跌入山谷,扭伤足磕破头,一直昏迷不醒。皇兄寻到绾绾时,已是深夜,又逢天降暴雨,山路断绝,且极易走蛟,实在是无法下山,万不得已才在山间小院避雨暂宿一夜。皇兄心系绾绾的安危,守了绾绾一夜,皆是出于兄妹之情,除此以外,绝无半点越矩之事。皇兄君子端方,白璧无瑕,待绾绾一片赤诚,皆是绾绾福薄,连累皇兄的清誉受损。若皇嫂与诸位姐姐们因此心生不快,绾绾愿即日离开太子府,绝不让皇兄皇嫂为难。”

少女语带哽咽,涕泪盈盈,姿态又极低,更显她楚楚可怜。

"胡闹!"

闻言,陆瑾年骤然打断,他那潋滟的桃花眸里,隐含着滚汤的怒火,沉声道:

“离开太子府,你能去哪里?顾家已无依,难道要让你流落街头不成?"

他沉眸望着她,语气决绝又不容置疑。

"长兄如父!既然顾淮序不在了,护你周全许你一世安泰,便是孤的责任!只要孤在一日,这太子府就是你的家,除了孤,其余人等焉能让你离开?”

听罢,陆绾绾堪堪抬起杏眸,她微白的面色,平添了些许勾人心怜的娇弱,显得那双水眸越发温婉,有股别样的昳丽。

陆瑾年这番话掷地有声,话语更是斩钉截铁。

许是察觉到那人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绾绾有些不适,正欲偏头却对上他的眼,男人的黑眸似噬人的鹰隼,要把她拆吃入腹。她面色浮上羞红,含羞垂首,堪堪避开男人灼人的视线。

绾绾这般含羞带怯、欲拒还迎的姿态,却尽数落在了祁墨的眼中。祁墨只觉心如刀绞,面上血色净退,死死攥着袖中的手,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带出黏腻的血迹。

陆瑾年看绾绾的眼神,哪里是兄长看妹妹?那分明是一个男人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他眸中灼热的侵略与占有欲,是她这个正妻都从未得到过的!

殿内的气氛再次冷凝下来,慕良媛忿忿地轻哼了声:

“妹妹这话说的,倒像是我们不容人了。”

还未等众人回过神来,慕良媛捏着绢帕,冷笑一声,语带讥讽地续道:

“只是这山野遇险、暴雨阻路,也未免太过巧合。妹妹孤身入山,便招来歹人,殿下亲自去寻,偏生就遇上暴雨?这东宫后山,何时成了说书场里的戏台子了?”

慕良媛这话,明着质疑,实则暗指绾绾故意拿乔。

“慕妹妹!”

安良娣适时开口,温婉的嗓音中透着几分不容置疑。

“绾妹妹伤势在此,岂能有假?殿下亲自寻回,亦是众人所见。遭遇歹人乃飞来横祸,天降暴雨更是非人力所能为。我等姐妹,正当体恤绾妹妹受惊受伤,盼她早日康复才是。眼下最要紧的,是让绾妹妹好生静养,并请殿下严查昨日胆敢在东宫后山行凶之徒,以正视听,以安人心。在此苛责受害者,又焉是太子妃姐姐与尔等该有的气度?”

安良娣的这番话,既维护了绾绾,又抬高了祁墨,更将此事的焦点引向查案正事,滴水不漏。

陆瑾年拽住绾绾的手,将柔弱的她护于身后。

他俊美的脸庞划过几瞬阴骘,眉眼凶戾地扫过慕良媛,最后死死定在祁墨脸上,漠然的声音冰冷砸下来,周身气息暗沉暴虐:

“太子妃,昨日绾绾九死一生,你身为东宫之主,不立时关切查凶真相,反在此纠缠流言,听信无端揣测,实在是令孤失望至极!孤与绾绾,清清白白,天地可鉴!此事到此为止,若再有人妄加非议,休怪孤不讲情面!”

太子的一番训斥,掷地有声,慕良媛面色煞白,悻悻地住了口。

祁墨被当众驳了颜面,尤其还是在众姬妾面前,她柳眉倒竖,面上青红交错,侍女不停地在她身后帮她抚背顺气,才强压下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怒火和屈辱。

她深知再纠缠下去,只会让自己更失体面,只得铁青着脸,忍着性子朝陆瑾年屈膝福身,颓然道:

“殿下教训的是,今日之事是臣妾思虑不周。臣妾定当严加管束东宫,命众人对今日之事守口如瓶,亦会竭尽所能尽快查出凶手。”

听及此,陆瑾年面色稍霁,方挥手允她入座。

半晌,祁墨重新坐回主位,不再看那刺眼的二人。

这场风波,在太子的强势维护和安良娣的圆场下,渐渐平息。但殿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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