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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门议亲才是,如何没有?”

可不是嗥,童碧在苏家大半月,没听说苏罗香定过亲,二十三岁,年纪可不小了,怎么平白耽搁了五六年?

她向前欠身,朝他凑过脸,“会不会,一般的男人她瞧不上啊?”一阵带桂花香的柔柔呼吸直扑在燕恪鼻梁上,他觉得鼻腔里些许发痒,像天寒地冻里忽然吸了口暖气,想打喷嚏。她一双大眼睛扑闪扑闪,睫毛仿佛扫在他脸上,挠也没处可挠。

他只得将腰背朝车壁上贴去,离她稍远些,目光淡然戏谑,“她连黄令安这种男人都看得上,会有多挑剔?我听说她十七.八岁的时候,也有不少人上门说和,可太太都诸多缘由将那些人打发了。我看,是太太不想让她嫁人。”她端坐回去,攒眉寻思,“做娘的不想女儿出阁,这是哪门子的说法?”他浅浅笑着,“自从八年前大老爷死后,大房无男丁,将来苏家的生意,就算分给穆晚云,穆晚云底下又有谁可继?所以穆晚云一心想将女儿培植成一位女商贾,不叫女儿出阁,将来学得本事,会做生意,就把她手上的产业交给苏罗香。”

“那要是,老太爷作古了,生意也分到了大姐姐头上,她忽然又要嫁人了,苏家的生意岂不落去了别家?”

燕恪从鼻腔里笑出来,“做生意,不单要识货,要紧是得会识人,就算苏罗香想,太太怎么舍得?再则,如果苏罗香是个够格的生意人,她就能掂量清楚钱财和儿女情长,哪头轻哪头重,到时候你想让她嫁人,她自己也怕人家惦记她的产业了。”

果然还是这些做大买卖的会算,童碧点一点头,双眼忽然审向他,“可说来说去,人家都是一家子,你一个外人,先说是迫不得已才到了苏家,可我这些日子冷眼看下来,你在苏家十分自得。我看你也是想打人家家财的主意,是也不是?”

这人笨是笨些,可感觉倒准。

燕恪见赖她不过,只得笑着点头,朝她欠身凑来,“我承认,我的确是想借苏家的财势做一番事业,不过只是借他家的本钱,将来我赚了钱,只要老太爷不死,自有大笔钱财充公,就算我还苏家的,这有何不可?”“那你不做官了?”

“苏家是富商,朝廷有些避讳,这官再做也没什么前途。何况万一哪日被朝廷查出来我是假的,那就不是吃官司的事了,是要丢性命的。这官不做也罢,不如弃文从商实在。”

“哼,早就看你是个利欲熏心的小人!"说着,童碧在裙上攥了拳头。燕恪也算吃一亏长一智,一见她目露凶光,早提防起来,眼疾手快地将她两手仍摁在裙上,“前日才说好的,不许再打我,你若出尔反尔,那三百两我可要算你利钱了。"<2

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童碧只得松了拳头,“好好好,我说话算话,不打你,你撒开手。”

他有些信不及,未敢轻放。

此刻马车陡地一顿,他朝前一扑,嘴巴轻蹭过她的鼻尖。刹那之间,两人都受了惊,彼此眼瞪眼。2

倏地“啪”一声,童碧一巴掌扇在他脸上,自己心慌不已,“是你无礼在先!燕恪脸上火辣辣地烧起来,不知是给她打的,还是本就该火热。他捂着左边面颊笑了,“好说,这一巴掌算你一两利钱。"<1童碧本来一颗心正莫名悸动,给他一句话,就将这颗心抑住了。1她咬着牙打起车帘,“昌誉,怎的忽然停车?!”昌誉给她一吼,嗓子哆哆嗦嗦,“到,到地方了。”一瞧,并不是苏家大宅,却到了兴水楼。燕恪躬身先跳下车,回首笑道:“你不是说这里酒饭好吃?今日我也来尝尝。"<1常日来见他并不好吃,无端跑来这里做什么?童碧连乜他好几眼,心下懒得计较,反正有得吃就吃,她不等昌誉将踏凳放下,已捉裙跳下。“你要来的,你做东道。"她横燕恪一眼,先进门去。迎待的凑巧还是前日那伙计,这伙计一眼认出童碧,连连唱喏,引着二人楼上去。一样要了个临河街的小间,错了午饭时候,食客不多,只偶然听见些丝竹琵琶之韵,有远有近,无限风流意。

只等酒饭上来,燕恪从窗前回首,坐下提壶斟酒,“你也会找地方,这里果然有些景致。”

童碧懒得理他,只管埋头吃饭,未几,听见隔壁有人扯着嗓子说话,声音十分耳熟。

搁下箸儿走到碧纱橱贴着纱窗一瞧,好巧不巧,隔壁小间内又是前日那个胖子!

那胖子领着四.五人,将桌上三个姑娘家围住调笑,其中两个像是丫头,忙起身推操胖子,“这是我们的屋子,你们还不快出去!再不出去,我们叫小厮上来了!”

胖子笑得震颤了胸前肥肉,“唷,还在这里装良人,良家妇人,谁只带你们两个丫头上这里来吃饭?怎么,作得如此贞烈,是怕我们不给银钱?"说着,拿扇柄挑那丫头下巴,“放心,我们爷几个有的是钱一一”间壁话音未断,只听见童碧在这碧纱橱下大喝一声,“老肥狗!还不收起你的猪蹄子!"<1

燕恪惊色未平,只见童碧已闪出门去。

昌誉正进门来,回头望一眼,奇道:“三爷,奶奶这是上哪里去?”“去惹麻烦。"他澹然道,反正以童碧的拳脚,多半不会吃亏。他搁下箸儿,从容问:“可曾打问清楚?”

昌誉只听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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