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说林漳陈胜在陕西一切都好,叫陈韵秋不必担忧。
提起林凤衍,白悯中说他已经去替陈韵秋看过,虽然不好入内,但听管事们说公主和小郡主身体都好
因着身孕,陈婉清倚着靠枕,手搭在膝上,指尖轻点。
她的目光须臾不离白悯中,仿佛在思量着什么。
察觉陈婉清目光,白悯中极快的看她一眼,又移开目光,落回原处。
陈婉清勾唇,白悯中看似低目,一副守礼模样。
可他视线余光,却一直停在左近林妙嫣的裙摆上。
陈婉清毫不避讳的打量着白悯中。
他收回目光,面不改色,放在膝上的手,却瞬间握拳。
林妙嫣好奇的看陈婉清,“你怎的老盯着义兄?”
陈婉清灿然一笑,“许久没见,有些生疏,自然多看几眼。”
“免得下次见面,义兄忘了我是谁,又唤我陈夫人。”
白悯中神情立时一变。
陈韵秋大笑起来,“你这促狭家伙,还捉弄起你表兄来,哪有个母亲样儿?”
仆妇来报,酒菜齐备。
几人入席,一道用饭。
一时饭毕,陈韵秋托白悯中送陈婉清回去。
“天晚了,辛苦悯中。”
白悯中立即躬身,“份内事,怎敢当义母的话。”
陈韵秋接过仆妇手中斗篷,亲手给陈婉清披好系上带子,带好兜帽,“天寒地冻,别吹了风。”
“身子渐渐重了,少出府门,等我和你表姐去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