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接过陈婉清手中孩子,“二小姐回罢。”
“这里交给老奴,保证办的妥妥帖帖。”
陈婉清微微颔首,“有劳嬷嬷。”
翌日,清晨。
姚姨娘深夜产后血崩,不治身亡的消息传遍陈家。
陈家上下挂白。
接了消息的严氏白氏匆匆赶过去,吩咐人治丧。
听到消息的陈恪英吐血昏迷。
等他从昏睡中醒来,姚姨娘已经停灵三日,棺木钉死。
灵堂上,一身重孝的陈恪英满脸憔悴,眼下黑青,他双眸血红,命人开棺,要看姚姨娘一眼。
被匆匆赶来的陈寒英一掌掴在脸上,怒斥荒唐。
四房父子也连拉带劝,陈恪英却没日没夜守在灵堂,不吃不喝,几次要强行撬开棺木,都被拦下。
消息报给陈婉清,她命人将孩子抱给陈恪英,道是三房无人主事,孩子无人照管,恐有夭折之忧。
陈恪英抱着襁褓中的孩子,在姚姨娘灵前大放悲声。
他的失态,加上之前流言,让陈家各房严命下人不得外传,否则一律杖毙。
城南,萧府不远处一座宅院。
听着大街上隐隐传来的丧乐,陈婉清看着半倚在床上,正饮着补药的姚芫荽,感慨一句:“听说三堂兄看那孩子,像看眼珠子一般,亲自照看,日日不离身。”
“人都赞他长兄如父。”
“就连今日发丧,他也抱着那孩子不离手。”
“要不是母亲他们劝,他定要抱着孩子一道送葬。”
姚芫荽一口饮尽汤药,用帕子轻轻拭唇。
“我想好了,我想去泉州。”
“泉州?”陈婉清低低重复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