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这账册,可是你二人经手?”
那二位齐声道:“是。陛下,此账册为真,确实是经过我们二人之手。”
李崇文这时又呈上去几本账簿:“陛下,微臣这里还有分账册,是宋丞相当时只是我们伪造了这些账册,里面的数目看似无异,实则漏洞百出!”
“这……”
陈思谦见状,站起来说道:“陛下,他们口说无凭,你们可能证明此账册是真的,万一是你们伪造的也不可知?”
李崇文躬身说道:“能,十年前户部退休的老主事能证明是真的,账册真的被伪造过。”
“传。”
传上来的是一位白发苍苍,下巴蓄满了白色胡须的老者。
他当庭指出:“此账册纸张、印鉴为真。”
皇帝见状头疼不已,证据都指向宋洐,“宋洐,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宋洐跪在地上,不卑不亢道:“陛下,臣百口莫辩。但有有一事,臣现在也顾不得家丑不可外扬,微臣要当庭指认,户部侍郎李崇文与微臣的继室柳青兰相互勾结,并且蓄意构陷微臣。”
此话一出,满堂哗然。
这实属家丑!见不得人!
陈思谦听闻,也震惊了。身为男人,他懂得宋洐忍耐了什么,此乃奇耻大辱。
右丞相任万金站出来,他嗤笑一声:“宋洐,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李崇文勾结你那继室?”
皇帝也轻咳了两声,“宋洐,你可有证据?”
褚煜见状,站了出来,“父皇,儿臣有一物,是太子妃给儿臣的一个玉佩,以及她从家里翻出来的——”
褚煜顿了顿,看向李崇文:“李崇文与藩王勾结的书信,以及与户部尚书的书信往来!”
皇帝眼神此刻才是有了精神,因为终于找到了有利宋洐的证据,他声音轻快道:“呈上来!”
皇帝将书信全都拿过来拆开,神情认真仔细阅读了一番。
他将所有的书信都看完后,一把将那书信甩了下去:“李崇文,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李崇文表情瞬间悲戚:“陛下,臣冤枉啊!陛下,臣绝对没有与那柳氏所行苟且之事!”
他开始指控宋洐:“宋洐,你为了栽赃陷害,竟然什么话都说的出口!竟然都不顾你身为一个男人的尊严!”
“陛下,微臣说的句句属实!陛下若是不信,派人去李侍郎身上或者他府上搜一搜有没有与那柳氏一模一样的玉佩即可!”
李崇文说的义正言辞,愣是把假的说成了真的。
皇帝:“陈尚书,搜!”
“是!”陈思谦领命,他走上前,心里还一直想着陈冠州昨日说的话可不可信。
但照如今的局势来说,李崇文时日不长了,看来太尉也就不长了,眼下,必须得做出决定及时站队。
而李崇文现在还不知道陈思谦是什么状况,拼命给陈思谦使眼色。
陈思谦只假装没看到,认真仔细的将李崇文身上的每一处都搜到干干净净。
就连李崇文的衣袖也没放过。
果然,不知道李崇文是太骄傲,还是太自负,他认为这一场案件肯定能赢,这玉佩他竟然连藏也没藏,直接带了过来。
陈思谦将他衣袖的玉佩拿了出来,果然如皇帝面前的玉佩一模一样,双鱼戏珠!
皇帝见状,立马把他桌子上的那个玉佩交给内侍,内侍把玉佩亮出来,满堂沸腾。
“这……一模一样……!”
大家看宋洐的眼神纷纷投来可怜他的目光,有同情,也有在外表示观望的官员。
褚煜见气氛差不多,他又抛出了一记证据:“父皇,微臣有李侍郎与柳氏合谋的证据,宋丞相的发妻,太子妃的母亲,就是因撞破了二人之间的苟合,而被他们二人蓄意谋害!”
“太子,将这次将人证物证一同传上来!”
任万金见状又站出来说道:“太子殿下,柳氏乃戴罪之身,且神志不清,其口供如何采信?焉知这不是宋洐为脱罪而演的苦肉计?这书信,也许是他们父女伪造的呢?”
他巧妙地将浑水搅浑,把柳氏口供打成不可信的疯话,将物证说成来历不明的栽赃。
褚煜嘴角露出一抹讥讽的笑:“任丞相何故如此焦急?”
皇帝见状,拍了拍惊堂木,啪的一声响,他厉声道:“任万金,你莫要说话,传人证!”
柳氏和常大夫被传唤上殿。
柳氏看着明晃晃的殿堂,吓得有些不知所措,她一直低着头,眼睛更不敢乱看。
陈思谦见状,率先审问道:“柳氏,你可与李崇文勾结,构陷你的夫君宋洐?如实招来!”
柳氏匍匐在地上:“民妇确实是与李侍郎有所勾结,并陷害了太子妃的母亲白令仪,民妇有罪,还请陛下责罚。”
陈思谦又审问道:“常大夫,此事是真是假?”
一同跪在地上的常大夫说道:“是,草民有药方作证,陛下可找人辨认此药方,这药方正是李崇文找来的毒药,让草民给白夫人服下。”
皇帝惊堂木拍下,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