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后者才是重点吧。”
德安一脸我早就看透你的表情,嘴上也忍不住又“啧”了两声,“有点志气啊璟哥儿!男子汉大丈夫,那能总是儿女情长?你得有大志气,去考秀才考举人考状元,为国建功立业才是正经。”
赵璟轻“呵”一声,用一种“夏虫不可语冰”的眼神看德安。
德安就被气笑了,他们俩到底谁是夏虫谁是冰?
想你赵璟未成亲前,也志向高远,结果一成亲,就儿女情长起来。古人说,温柔乡,英雄冢,看来所言不假。
两人都懒得与对方多说,看热水送来,便各自分头洗漱去了。
稍后两人的饭菜都送了过来,一人一碗肉丝面,两个馒头,并一盘凉菜。
王钧之前有提议,让大家一起吃饭。
但各家的情况有厚有薄,若真顿顿有鱼有肉,并不是所有人都能负担的起,而若是一直青菜豆腐,从小锦衣玉食的王均第一个受不了。
索性分开进食,各吃各的。
这样,既护住了彼此的颜面,也保住了之间情分,一举两得。
饭后,德安与赵璟没有立即歇息,也没有拿起书卷去临阵磨枪。
坐了一天车,浑身的骨头架子都麻木了,两人便结伴出来,在院子里转一圈。
并不去整个驿站转悠,是因为出门在外,不确定的事情太多。
为了自己的人身安全,也为了少?给别人添麻烦,便只在自己觉得安全的地方转一转,散一散就好。
此时圆月高悬与天,明亮的月华照耀着整个大地。天地间一片静谧,只有虫蠹在不知疲累的鸣叫。
“璟哥儿,你说我娘和阿姐现在在做什么?这个时间,他们怕是都歇息了吧?”
“娘许是歇了,阿姐一定没有。我来府城前,她在专研香方,要专门为我制一味香。”
“什么,专门给你制一味香,凭什么?我是阿姐嫡亲的弟弟,阿姐学香十多年,都未曾专门给我制一味香。不行,我不服,要制也是先给我制。”
赵璟轻呵,“德安,你要清楚自己的身份。”
“我什么身份?我是我阿姐嫡亲的弟弟,就冲我们俩一母同胞,我也得排在你前边。”
赵璟心想,你们一母同胞又算什么?我们曾肌肤相贴,彼此深入探索过对方的身体。这种亲密,岂是你这个同胞弟弟比得起的?
但这句话才从脑海中泛起,赵璟就不可抑制的,想起了离开前那晚上的场景。
一时间身体内的血液不受控制的滚烫起来,便连喉咙,都抑制不住的上下滚动。
他轻轻叹了一口气,意兴阑珊的说,“算了,不散了,回去看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