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已经提前入睡了么。
香儿又听,似乎又听见了闹猫的声音。她有些害怕那些在春天的房顶上叫唤的猫,他们的声音总是那么凄厉,偶尔还会吱哇乱叫的打起来。她自己睡的时候,常常被吓得缩在被中不敢呼吸。
但今天是和母亲一起睡的,香儿胆子就大了。她问她娘,“村里的野猫又跑到咱家来了?”
赵娘子声音舒缓的说,“可能啊,这是春天么,闹猫很正常。”
更深入的她不与闺女说,只一下一下的轻拍着香儿,“快睡吧,夜里娘喊你起来唤月事带。”
“好。”
待香儿睡着,赵娘子缓缓起身,准备拿木棍去把大门顶上。
她担心吵到隔壁的儿子和儿媳,便连拉开房门的动作都放的很轻很轻。
但正因为她的动作太轻了,才衬得隔壁房间的声音有些明显。
冷风一吹,赵娘子面色僵硬下来,片刻后又臊的满面通红。
这哪里是猫在闹春,明明是人在闹春。
赵娘子涨红了脸,连大门都不去关了,只小心的,轻轻的,又将房门掩上,赶紧回里间休息去了。
这一夜,赵娘子休息的很好很好。
即便中间她醒来了一次,唤香儿去换月事带,但是躺在床上,她却又很快的陷入沉稳的睡眠中。
睡梦中,明媚的艳阳下,有个既像清儿,又像璟哥儿的小娃娃冲她招手。他踉跄着朝她扑过来,一口一个祖母,一口一个“宝儿想你”。
那奶声奶气的声音,把赵娘子的一颗心都给喊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