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信阿姐的眼光。”
又道,“制香的事情不着急,阿姐慢慢琢磨,什么时候有灵感,什么时候制就是。”
“但愿你高中秀才回来时,我就把香制出来了,到时候可以给你一个惊喜。”
“这个惊喜不算,因为我已经知道了。阿姐再想个别的,我还要别的惊喜。”
陈婉清垂下眼睑,略有迟疑,片刻后才轻声问,“只是回来时要惊喜么,难道你现在不想要惊喜?”
她话到最后,有些不可控的颤音,面颊上也不受控制的,浮现出一抹动人的嫣红。
赵璟何等聪慧之人,几乎立时就知道她所说的惊喜是什么。
她的月事早就过去了,按说两人早该圆房,事实上并没有。
陈婉清月事结束那天,两人心照不宣的都做了准备。但是,当天没成。
因为三服内的一位伯娘病危,人到了弥留之际,阖族的人都被唤了过去。
但那位伯娘那口气当时没断,硬是撑了一天,不仅没撒手人寰,人反倒又缓过来了。
直到现在,她人还艰难的活着。
虽然从昨天起已经灌不进去米汤了,但人确实艰难的撑了这么些日子。
中间有几日,赵璟还被县令唤到县城,一道商议牲畜扩大规模养殖的事情。
这件事情他已经将能说的都说了,委实不能说出更多的东西了。
无奈县令就是觉得他胸有丘壑,不仅在县衙时要带上他,便是去下边乡镇,寻经年老道的牛牧、羊牧和猪倌时,也让他随行。
赵璟委实被成县令困在身边好几天。
所以,即便中间有几日,那位伯娘的身体还算安稳,两人也没能圆房。
但今日若还不圆房,就要等赵璟从府城回来了。
他此去最少一个月,多则两三月,那太久了。
赵璟喉咙忍不住上下耸动起来。
他手指轻颤着攀上陈婉清妩媚莹润的面颊,嗓音沙哑,像是困在沙漠中绝处求生的旅人,终于看到了绿洲那一刻的压抑与激动。
“阿姐,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么?”
陈婉清抬起蝶翼一般上下煽动的睫毛,抬眸看着赵璟,又似乎被他的眼神烫到,立即垂下双眸。
“我自然知道我在说什么,毕竟此事耽搁很久了。但若你觉得明天要赶路此番会有损精力的话,等你回来也是可以的。”
“不可以,就今天!”
赵璟突然钳制主住她的下巴,强硬的迫她看向他。
然而,也就是下一瞬间,他又露出懊悔和痛苦的表情,“阿姐,你不能这么折磨我。”
“我怎么折磨你了?让你圆房是折磨你么?你若不愿意,我又不会强迫你。”
赵璟突然埋首在她脖颈处,声音喑哑的说,“阿姐故意气我,你明明知道,我想此事想的发疯。”
“那你”
“此番若圆了房,我还如何舍得将阿姐留下?我以后夜夜辗转,恐思阿姐到天亮。”
陈婉清面颊爆红。
她那张妩媚清艳的面孔上,那双水眸中溢出潋滟的水光来。
她不自在的侧过头去,却将一只红润润的玲珑耳朵露了出来。
这一幕一景,恰如玉兰含羞,又似芙蕖染霞,娇艳欲滴,美不胜收。
她在他身下展露出毫无防备之态,诱人采撷。
赵璟呼吸粗重,再也无法克制的,他俯下身,重重的吻了下去。
但也只是颤抖的吻了一下,他便又克制的抬起头,“阿姐,还是等从府城回来吧。明日一早还要早些去县城,我恐届时无法体贴照顾”你。
最后一个“你”字赵璟还没说出来,便难以抑制的发出一声长长的吟哦。
他不敢置信的垂首,却见方才还羞的满面潮红的阿姐,此时抬起玉白的手臂,娇娇的缠在他的脖颈上。
她的神情还是羞涩的,似乎整个人都在轻颤。
但她却无师自通的,又那么坚定的,轻轻的吮上了他的喉结。
赵璟的失态与狼狈,全因此而起。
他的僵硬让她退却,但陈婉清还是将那句藏在心里许久的话,说了出来。
“璟哥儿,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
这一句话,像是放开了赵璟藏在心中的猛兽。他的眼神在一瞬间变得暗沉,喉咙更是控制不住的吞咽了好几下。
接下来,他没有再说话去回应陈婉清,但他却那么坚定的,像是剥洋葱一样,将她从头到脚,剥了个干干净净。
夜渐深了,狂风一阵刮过一阵。
香儿今夜与她娘睡,因为今天她来了例假,是大姑娘了。
姑娘家总是对月事多有敬畏,他们担心血流的多了,人会死掉;又担心夜晚会有一些吸血的虫子,会跑到床上,钻进他们的衣裳中。
外边响起阵阵狂风时,本就睡得不熟的香儿被惊醒了。
大门被拍的哐哐作响,平常这个时候,大哥早就起来拿木棍顶门了。
今天,大哥却一直没有动静,是因为明天要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