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聚在一起说话做活也热闹。娘就是总自己在家,太孤单了,才会话越来越少,让娘多和伯娘婶子们说说话,指不定心情就舒展了。”
香儿显然也是要过去的,“我有功课呢,嫂嫂让我看制香书,我看的多了会头疼,便每天看两页。现在我看完了,我也去二伯娘家干活了。”
香儿说走就走,丝毫不带留恋。
她走后,赵璟拉着陈婉清往屋里去,“贼人的事情查清楚了么,后续是如何处理的?”
陈婉清将事情仔细一说,末了道,“爹许是也觉得三房那边太不受控制,以后说不定得连累我们,索性趁机断了关系。我三叔那人不知道是在屋里关的时间长了,还是三婶的那些风言风语传出来了,三叔面上阴翳的很,看着”
陈婉清想说,三叔看着不像个好人。
但即便断亲了,那也是长辈,没有说长辈是非的道理。
又说起三婶的事情。
老宅先后出了这么多事儿,因为陈林需要人照顾,老太太的头又总是晕一阵疼一阵,陈婉月办事不利索,陈大昌便卖两天烧饼,回家待两天伺候老太太。
不管他在不在县城,李氏的热汤饭是一直卖着的。
但她不像以前那样,一门心思干活攒钱,如今李氏显然有了歪心思。
她每日就卖半天汤饭,过了午就收拾摊子消失无踪。
有不少人传闲话,说是她去给县里的富贵人家浆洗衣裳挣钱补贴家用了;也有人说,浆洗衣裳是假,她勾搭那些有钱的鳏夫是真。
又说,曾亲眼看见过,李氏在人家门前,与人打情骂俏。那模样,好似红楼门前站着的,专门做皮肉买卖的姐儿。
话传的不好听,传来传去许是就传到了陈林耳朵里。
许是这接二连三的不顺,让陈林本就阴戾的性情更暴戾了几分,如今他面相大变,怎么瞧都不是个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