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往回走。
德安和她娘说,“不用您去上坟,您心里美坏了吧?”
“那我想去,你祖父也不让去啊。”
“嘿,我还不知道你?就是祖父让您去上坟,您都能找借口推了。”
许素英坚决不认,只说,“你别污蔑你娘,你娘我不是这样的人。”
私心里,许素英却觉得不让女眷上坟的规定好极了。这一年到头,她能省多少头啊。
若是连供品也不用她准备,香烛纸张也不用她买,她更高兴。
德安说,“您听听您这话,酸的啊,我大老远就闻见酸味儿了。”
许素英正经说,“我真无所谓,不让我上坟也好,死了不让我埋进祖坟也罢。总归我死了,那管他洪水滔天?到时候你们哥俩把我的尸体抛在荒野,我都不带有意见的。”
德安闻言恼了,“你说的都是什么话!”
陈松也蹙紧眉头,“什么抛尸荒野,你是我媳妇,我死了在哪儿,你就在哪儿。他俩混小子要是敢把你葬不到我跟前,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他们。”
德安仰天翻个白眼,又秀恩爱!
爹一天不在娘跟前表忠心,是会消化不良么?
在牛车上的时间是如此难熬,以至于到了村子里,德安立马从牛车上跳下来。
“我步行去找璟哥儿,爹你载着娘先回家吧。”
过去两个月了,得到家里看看。瞧瞧有没有地方漏雨,屋顶上的树叶多不多。要是树叶多,还得赶紧清理一下,以防落叶堵住檐漏,水再渗到房间里。
陈松喊儿子,“你爹娘都老胳膊老腿儿了,把那一摊子活儿交给我们,你放心啊?”
“我放一百个心!您身强体健,您和我娘最起码还能再活一百年,把这点小活儿交给你们,只当是让您松散筋骨了。”省的一天到晚没事儿干,净给他念紧箍咒,他头都麻了。
??今天一更,而且没捉虫,我明天捉。每个星期天晚上给三个娃洗澡,好崩溃。到底什么时候能长大,什么时候才能不用我帮忙,我就想自己舒舒服服洗个澡,怎么就这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