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不要,也肯定护好了赵璟。
赵家村与赵璟来说,是最安全的所在,一时间她就想不通,到底她娘在怕什么。
或者是,她单纯想错了,她娘只是挂心而已,并没有害怕?
回城的路上,陈婉清与赵璟说了她的疑虑,还说,“总觉得娘恨不能直接留下咱们,好时刻把你盯紧了。璟哥儿,你觉得这是我的错觉么?”
“我也不知。”
“娘好奇怪,她字里言间,好似有人要害你,这种想法从何而来?”
“我也想不通。”
嘴上说着想不通,其实赵璟却微眯起双眸,仔细思索起岳母的举动来。
岳母的一举一动,都给他一种错觉,就是她已经窥破了有人要害他这个事实。
这件事他是从陈婉月的“疯言讽语”中得出来的,岳母又是因何有了这种判断?
“但愿是娘想多了吧,不然,一想到有人要害你,我就头皮发麻。”
“肯定是娘想多了,怎么会有人要害我呢?我又不与人结仇,肯定会没事儿的,阿姐别为此烦扰了。”
赵璟温言安抚,陈婉清心情很快松快起来。
但就在她将这件事抛在脑后时,猝不及防的,差点就出事了。
那是正月十四,陈婉清已经在收拾前往县城的行装了。
但就在这普通的一天,赵家的大门被人敲响了,门外多出了一个破衣烂衫的叫花子。
叫花子蓬头垢面,拖着一条残腿,他一手拄着拐杖,一手拎着个破麻袋。麻袋口微敞着,露出里边的窝窝头和吃剩的半拉馒头。
这种叫花子都是沿街乞讨的,每家每户都不放过,因为赵家村距离县城近的缘故,叫花子没少往这边来,他们也都见惯了。
果然,陈婉清闻声走到大门口时,就听对门的婶子说,“说是祁县来的,祁县在那里咱们也不知道,只听说那里雪灾严重,这人是活不下去了,一路乞讨过来的。看看那脸上的冻疮,唉,简直没个人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