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以后嫁出去是要吃亏的。
她不求姑娘家和男孩子一样大胆张狂,但也一定要有主见。不然跟个面团一样,随便人怎么揉捏都不敢反抗,以后受劳累的不还得是她闺女?
许素英就想好了,以后就多喊香儿过来玩。
让清儿陪着她,她再多教教。孩子还小,就不信不能把性子掰回来。
赵璟很快去而复返,带来了香儿,还有赵娘子烙好的一锅饼子。
赵娘子有一手烙饼的好手艺,饼子里边夹了葱花,吃起来特别香。
这也是赵秀才还在世时,最喜欢吃的东西。因为饼子扛饿,吃两个饼子,给学生们上一上午课,都不会腿软无力。
许素英接过饼子就赞了一句,“你娘这饼子做的,属实是头一份儿。我也跟着学过,就是手艺没学到家,总之没你娘做的好。”
说过客套话,又将香儿的手往陈婉清手里塞。
“这以后就是你嫂嫂了,香儿多亲近亲近。你清儿姐姐定亲了不好出门,以后香儿你常过来。”
许素英说完这些,就去灶房忙去了。
香儿则乖乖的坐在陈婉清旁边,看着陈婉清做针线。
那是一块儿白色的棉布,上边已经绣出了桂花和月宫的雏形。
香儿小声的问说,“姐姐要绣蟾宫折桂么?这个寓意好。这荷包是给德安哥哥的,还是给我哥哥的?”
陈婉清抬头摸摸香儿的小脑袋瓜。
小姑娘比玉珠小一岁多,可却像是小了三四岁一样。不仅是身量小,便是言语动作和神情,也都更像个稚气的小姑娘。
她懵懂而乖巧,远不比玉珠,那是个活跃精灵的傻大胆,看着就鲜活。
而香儿,她像是生活在一个玻璃罩子里,固然也被养育的明媚光鲜,但到底少了几分活力,更少了几分抵御风霜雨露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