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帝舍利”乃是第一代邪帝谢泊,于一座春秋战国古墓之中,偶然间所得的一件陪葬晶球。
此晶球内蕴奇异之力,能吸纳并存储人类的真气与元精。
真气就不用多说了,而元精更为珍贵。
人体有“三元”,是为精、气、神三物。
在这三者之中,元精乃一切之根本,元气与元神皆是由元精修炼提升而来。
元气与元神因每个修行之士的际遇与修炼方法不同,而各有差异,元精却并无二致。
谢泊历经多年钻研,终是琢磨出了将真气与元精存入晶球之法。
彼时他大限将至,便在临终前,将自身所有的元精与真气尽数注入晶球,并嘱咐下一代找出提取之法。
此后,这晶球便被命名为“圣帝舍利”,后又称“邪帝舍利”。
然而,在谢泊死后,魔门之中却一直没有诞生出如他那般的奇才。
后续历代邪帝虽竭尽全力,却始终未能找到从舍利中提取真气与元精的办法。
不过,历代邪帝临终前,皆依循遗训,将自身真气与元精注入舍利之中,这也成了历代“邪极宗”宗主的辞世之法。
直至向雨田现世,此人天纵奇才、才情卓绝,乃是史上第一个将“道心种魔大法”修炼至大圆满之人,更是悟出了提取舍利中的真气和元精之法。
但向雨田对魔门并无归属感,且心中甚是厌恶,故而并未吸取舍利里的真气与元精。
他与天下第一全才鲁妙子结交,还与“散人”宁道奇齐名,宁道奇对他也推崇备至,并不视其为邪恶之徒。
向雨田打心底里希望魔门传承断绝,他的“道心种魔大法”也是因师命而不得不修行。
最终,他虽因师命不得不为“邪极宗”留下传承,却收了四个品性薄情自私的徒弟,而后别出心裁地将“邪极宗”武学分成四份,分别传授。
如此一来,“邪极宗”传承虽在,却并未集中于一人,四个弟子又自私自利,为争夺门内真传而内斗不止,根本无暇外出为恶。
三十年前,向雨田修炼至破碎虚空的境界,离开前他将“邪帝舍利”交给了鲁妙子,又寻到祝玉妍,将提取之法告知于她。
随后,他故布疑阵,当着四个弟子的面,扮作练功失败而亡,实则却是破碎虚空而去。
他此举,便是希望后人因恐惧而不去修炼“道心种魔大法”。
“邪帝舍利”蕴含了十几代邪帝的真气与元精,堪称大补之物,但需用特殊方法才能提取,而此方法掌握在祝玉妍手中。
后来,“邪帝舍利”更是被鲁妙子藏于长安的杨公宝库里,宝库内机关密布。
按照常规流程,需找到鲁妙子和祝玉妍,分别拿到宝库的机关图和提取之法。
但易林并不是一般人,他修炼的是八九玄功,根本无需专门的提取之法,直接吸就行了。
至于杨公宝库内的机关,更是直接硬闯就行,小小机关又岂能奈何得了他。
又有欲望罗盘精准定位舍利位置,所以他无需再去找什么鲁妙子和祝玉妍,直接前往长安就行。
马车悠悠沿着官道,不紧不慢地朝着北方行进。
石龙对车夫这份差事极为上心,将马车驾驭得稳稳当当,在官道上始终保持着恰到好处的速度。
他闯荡江湖多年,阅历丰富得没话说。
哪座驿站能让人安心落脚,哪段山路需多加小心,就连途经州府的独特风俗、逸闻趣事,他都能如数家珍般,一件件、一桩桩地娓娓道来。
易林和阮玉书就一边听着他讲故事,一边欣赏沿途景致,旅途倒也不觉枯燥烦闷。
有时,阮玉书在车厢内也会轻抚琴弦,弹奏几曲,悠扬的琴声为旅途增添了几分雅致与意趣。
这一日,马车在官道上规律地轻晃着。
石龙专注地驾着车,没象往常那样讲故事。
车厢之中,阮玉书指尖轻拨琴弦,琴音婉转悠扬,悦耳动听。
易林闭目倚坐,专心聆听,脑袋随着琴音节奏轻轻晃动。
这时,美队他我联系了他:《长生诀》的所有甲骨文已全部破译完成,译本和原本都放进小鼎里了。
易林心神往小鼎里一扫,译本就出现在他手中,他翻开大致扫了扫,脸上露出笑容:辛苦了。
美队他我:都几把哥们,说这些,你抓紧修炼才是正事,一天不登临彼岸,咱们都没法真正安心下来。
易林:知道了,知道了,你现在怎么跟小鼎一样,婆婆妈妈,唠唠叼叨的。
美队他我:对了,小吃货挺好的,加把劲,争取早点拿下,哥们儿我还等着喝你的喜酒呢。
易林:————
他下意识地抬眼,悄悄望向对面那道清丽的身影。
恰在此时,阮玉书似有所感,停下了弹琴,抬起那双澄澈如水的眸子:“叶师兄,怎么了?”
四目相对的瞬间,易林心头没来由地一颤,不过表情很冷静。
“没什么。”他平静地说道,“就是觉得你弹琴的样子,挺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