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闪不避,直接迎上了戴钥衡的白虎掌力。
“嘭!”
双掌交击,发出一声闷响。
戴钥衡只觉一股极其古怪、兼具霸道与阴寒的掌劲透体而入,自己的白虎魂力竟如同撞上了一堵冰墙,瞬间溃散。
更有一股凝练无比的穿透力顺着手臂经脉直冲而上,整条左臂瞬间酸麻刺痛,几乎失去知觉。
他心中大骇,想要变招后撤,却已然不及。
戴幽恒得势不饶人,左手顺势一牵一引,如同拨弄稻草般轻易化去了戴钥衡的力道,随即掌势如电,第二掌已印在了戴钥衡空门大开的胸膛之上。
“噗——!”
戴钥衡如遭重击,身体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狼狈地撞在庭院中的假山上,才堪堪止住去势,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忍不住喷了出来,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惊骇与屈辱。
三招?甚至可能两招都不到!他这位魂帝,在对手区区一个魂王,不用右手、且未用武魂和兵刃的情况下,竟然败得如此彻底,如此难看!
戴幽恒收掌而立,掸了掸衣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眼神中的轻篾几乎要溢出来,“就这点本事,也配窥觑我的霸虎炼魂刀?戴钥衡,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好好抱着你的假手过日子吧,别再出来丢人现眼了!”
说完,他看也不看脸色铁青、浑身发抖的朱曼,以及瘫在地上羞愤欲绝的戴钥衡,转身径直离去,留下一个冷漠而强大的背影。
朱曼死死盯着戴幽恒消失的方向,指甲几乎掐进了掌心,鲜血丝丝渗出。
她的脸色由青转白,由白转紫,胸膛剧烈起伏,显然已愤怒到了极点,也绝不会就此善罢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