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则是一石数鸟之策。”
“其一,迎合朝野求稳之心,使其短期内不敢妄动;”
“其二,为东宫争取发展之时机;”
“其三,转移父皇之注意力,减轻东宫压力;”
“其四,亦是引蛇出洞,让魏王及其党羽的野心和贪婪暴露,使其成为众矢之的。”
他越说思路越清淅,眼神也越发明亮。
“此计更深一层在于,即便青雀看穿此为陷阱,他也难以拒绝。”
“信行首脑之位,权柄诱人,是其扩张势力、拉拢世家的绝佳机会。”
“他若拒之,其背后支持者必生怨望,认为他畏首畏尾,难成大事。”
“他若受之,便如先生所言,如同抱薪救火,薪不尽,火不灭。最终只能在这权位的泥沼中越陷越深!此乃阳谋,逼他不得不入彀!”
李逸尘微微颔首,对太子能如此迅速地领悟到计策的层层精妙之处感到满意。
他补充道:“殿下还需记得,此计成功之关键,在于殿下自身需无为而治”。
“”
“示敌以弱,藏锋敛锷。对魏王得势,表面上甚至要表现出乐见其成、兄弟和睦之态。”
“一切逾矩、结党之事,皆需由魏王及其党羽“主动”去做。”
“殿下只需稳坐东宫,谨守储君本分,勤勉政务,静待其变。必要时,甚至可在陛下面前,为魏王美言”几句,以示胸怀。”
李承干重重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温和的笑容。
“学生知道该如何做了。不仅要推他上去,还要让他觉得,此位乃是他力争”而来。”
“更要让父皇觉得,孤对此毫无芥蒂,一切以朝廷稳定、兄弟和睦为重。”
他仿佛已经看到,李泰在得到梦寐以求的权位后,那志得意满却又不得不小心翼翼、
最终在各方势力的裹挟和自身欲望的驱使下,一步步走向深渊的场景。
而他自己,则将隐于幕后,如同一个冷静的猎手,等待着最佳时机的到来。
李承乾又似乎想到了什么。
“先生,然则先生也说过信行之重要性,若青雀与世家联合造成巨大损失,应当如何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