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非是继续扩张势力,亦非消极退缩,而是需重新定位自身,调整策略,使陛下安心。”
“如何使父皇安心?”李承干急切追问。
“内核在于八个字:目标一致,掌控幻象。”
李逸尘一字一顿地说道。
“目标一致?”李承乾咀嚼着这个词。
“正是。”李逸尘解释道。
“殿下需让陛下清淅地看到,您所有的努力,所有的经营,其最终目的,与陛下的宏图大业、与大唐的根本利益,是完全一致的。”
“您不是在培植私人势力,而是在为大唐的未来培养栋梁。”
“您不是在收买人心,而是在践行陛下倡导的仁政。”
“您不是在挑战陛下权威,而是在学习如何更好地辅佐父皇,治理这个帝国。”
“具体而言,殿下在处理任何政务,推行任何举措时,都必须将其与陛下的既定国策、与贞观”的年号所代表的治国理念紧密捆绑。”
“奏疏之中,言辞之间,要不断强调此乃奉陛下之志”、行陛下之法为陛下分忧”。”
“要让陛下认为,您是他政策最坚定、最得力的执行者,而非另起炉灶的挑战者。”
李承乾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学生明白。便是要将东宫之势”,融入父皇之势”中,使其成为父皇权威的延伸,而非对立。”
“殿下悟性极高,正是此理。”
李逸尘肯定道。
“此乃消除陛下心中为何聚势”之疑虑的根本之法。”
“那掌控幻象”又当如何理解?”李承乾更关心这一点。
李逸尘目光微凝,声音低沉了几分。
“这便涉及更深的策略。殿下需让陛下始终保有这样一种感觉,即东宫的一切,仍在陛下的掌控之中。”
“太子虽有所作为,但其所依仗的,或是陛下赋予的权力,或是陛下默许的范畴。”
“太子的一举一动,陛下皆能洞察。太子的势力,陛下若有心,随时可以收回或压制。”
李承乾眉头紧锁:“这————谈何容易?东宫如今————”
“故称之为幻象”。”
李逸尘打断他。
“并非要求殿下自毁长城,削弱实力,而是要通过一系列主动的行为,营造出这种效果。”
“其中一法,便是————适当地,提升魏王李泰的地位。”
李承乾思考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李承乾自然是知道帝王之术的内核在于平衡。
那么将李泰摆在对立面似乎是对父皇来说是最好的一种平衡!
只是————
“提升青雀的地位?先生,青雀本就觊觎储位,若再助长其气焰,岂非令其尾大不掉,反噬己身?”
与李泰争斗多年,他深知这个弟弟的虚伪与野心。
李逸尘似乎早料到他会有此反应,神色不变,冷静分析道。
“殿下,臣的意思并非让魏王势力有实质性增长。”
“请先生明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