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到强光下照几小时,诸如此类的动作。
“这些不都是你们平时训练的东西吗?”陈建平不解地开口。
那个兵哥点头,他也很不解。
“早知道这么容易,何必费那么功夫!”陈建平笑着开口。
不过他还是去见了一面赵科长,他已经虚脱地睡了过去,全然没有发现陈建平进来。
“他还累晕过去了。”那个兵哥开口。
陈建平不屑地瞥了一眼赵科长,“赵家培养的棋子也不怎么样嘛!”
想到赵家这两天不停地联系陈家,陈建平直接拿着资料走了,至于杨泽砚去了哪里他都没有问。
而杨泽砚则是吩咐了行动之后就离开了,他直接去了招待所。
只是没看见杜若夏人,杨泽砚在屋子里到处看了看,什么都没有发现,又拿过杜若夏的行李,想看看有什么线索。
翻完行李一个纸条都没有,杨泽砚没由的心沉了下去,他不知道杜若夏去了哪里,为什么杳无音讯。
杜若夏一句字都没有留,过去了快一天的时间了,人到底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