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启铭知道自己这么说很无理,但是关乎到杨家的事情,他没法留情面。
“呵呵,怎么,你是要泽砚娶武则天?还是慈禧?想要上天?”老太太一脸怒火对着电话喊。
身后的管家头痛不已,这个家,只要是和杨启铭有关的事情,永远都是争吵不休。
“母亲,你说的什么话,我也只是想要泽砚有一个强硬的后盾而已,柔儿是我们看着长大的,她什么人我们一清二楚不是吗?”杨启铭缓着声开口。
老太太一点都不接受他的示弱,反而是听到彭雅柔的名字脸色更差了。
“杨启铭,我告诉你,你想娶那彭雅柔都可以,但是不能祸害泽砚,你什么心思我一清二楚,不要挑战我的耐性,你这个儿子我已经失望至极了!”
老太太说完直接挂机,一旁的老爷子和关机几人大气都不敢出,老太太深吸一口气然后扭头看向老爷子。
“老头子,你觉得我今天表现如何?”老太太一脸硬气地看着老爷子。
老爷子讪讪地笑了笑,“自然是非常棒的!”
老太太哼哼两声,“这才差不多,我们联系宋家那边看看!”
她说着让管家将家里的电话簿拿了出来,翻了好一会才找到宋家的联系电话。
“老太太,没人接。”好几次拨打后,管家无奈开口。
“不能啊,他们家不是也有管家吗?”老太太疑惑道。
“可能是有客人在忙吧!”管家开口。
想到杜若夏可能在宋家,老太太立马就急切了起来,“不成,你联系泽砚,让他去找!”
管家无奈之下只能又往另一个地方打电话,那么寻找杨泽砚还要等一段时间,管家拿着电话一直在等。
等了约莫有一刻钟电话才又有声音,管家立马激动地开口。
“杨团?”
杨泽砚一愣,担忧地开口,“家里出事了?”
管家连忙解释,将他们做的事情和想法和杨泽砚说。
“夏夏不在招待所?退房了?还是?”杨泽砚一脸不信,她明明答应自己在招待所等自己的。
“是不是你们报错名字了?”杨泽砚又开口。
“没有错,不过并不是退房,我这里没有记录。前台说杜同志看着你的车走了没一会她也离开了。”管家又解释。
杨泽砚拧着眉,吸了一口气开口,“王虎呢?”
管家看看身后的王虎,“王虎一直跟着我们,他说可能去了杨家,现在学校没有开学呢。”
杨泽砚抓话筒的手一紧,王虎没有他了解杜若夏,她是一个不愿意接触麻烦的人,绝对不会去宋家的。
他闭了闭眼,再开口语气都不同了,“她是自己走的还是被人带走的?”
“自己走的,前台说她去了公交站的方向。”管理连忙回答。
杨泽砚松了一口气,只要是自己走的就成,至少能确定杜若夏没有出现生命危险。
“不会去宋家的,可能有事情处理,我这边会去找的。”杨泽砚安慰老人,他知道杜若夏虽然和宋石峰关系还可以,但是她不会不打招呼就去宋家。
“但是她在京都没有亲人,她还说不稀罕杨家,泽砚,她不会……”老太太又出手夺了电话。
杨泽砚听着老太太的话脸色黑得不行,但是他又说不出反驳的话,杜若夏确实是可能不要他的!
“奶奶,您安心等着,等我忙完再带她回来看您!”杨泽砚匆匆安慰老太太一句就挂断了电话。
他看着不远处的审讯室,心中的烦闷更甚,陈建平过来给他递烟他看也不看一眼就走开。
陈建平看着他莫名其妙的火气一脸莫名,明明自己也没有哪里惹到他。
杨泽砚再次进入审讯室的脸色立刻就变了,赵科长原本还是一言不发,但是看到杨泽砚危险的眸子深深地看着自己,他不禁冷汗淋漓。
很快他的直觉就应验了,不同于这两天的平和,杨泽砚直接换了一个审讯手法。
一开始的时候赵科长不屑一顾,但是随着不停得更换,他开始觉得疲惫起来。
最后自己累得想休息了,他也强烈要求了,但是杨泽砚人都不知道去哪里了,只有不停换班的兵哥。
他要求见陈建平,但是陈建平好像也忙了起来,没时间来问话了。
这样赵科长被生生熬了一天一夜,最后他自己都崩溃了。
他想要找杨泽砚说自己的罪行的时候兵哥竟然说杨泽砚没空,让他自己写!
赵科长第一次知道,原来有一天他被杨泽砚折磨得主动承认错误。
认罪书一签,陈建平就出现了,他拿着已经写好的资料惊讶不已。
“不是不肯开口说话吗?怎么突然就改变主意了?”
那个负责的兵哥也不解地开口,明明他们也没有做什么,只是让不同的人给赵科长换环境。
“你们都做了什么?”陈建平一脸疑惑地看着那个兵哥。
然后兵哥就把杨泽砚的安排说了一遍,比如先去烤火三小时,然后进入病室两小时,再去太阳下暴晒三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