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什么时候回来?”
司机:“不好意思,这个我不清楚。”
回到别墅,许澄满脑子都是罗漫雨说的话。
陆鹤京这么维护自己,是不是证明他对她也有意思?不然何必自找那么多麻烦。
越想越觉得是那么回事,哼着恋爱小甜曲,心不在焉地收拾换洗衣物去浴室洗漱。
拧开花洒的时候,手机屏幕模糊起来,看不清网上的表白攻略,她才意识到自己在边淋浴边看手机。
许澄今晚整个人都有点飘飘然,抱着一床粉被子来到男人房间,和那床深灰色被子并排铺到一起,再把自己整个人摔上去,大字躺在床上。
她还在犹豫,到底要不要表白。
其实比起失败,许澄更在乎的是陆鹤京如何看待她的表白。
几乎可以想象出,男人认真听完她表明心意的长篇大论,再委婉温柔地用开玩笑的方式将此事轻轻揭过。
这是她最不愿面对的结果。
怀春的少女像摊饼一样在床上翻来覆去。
算了。
不管怎样,今晚都太仓促。
她不但没做好心理准备,连表白词都没准备好,而且表白要有鲜花还要布置有氛围感的温馨场景。
许澄抱着被子正准备回到自己房间,不经意瞥见床头柜没拉严,敞着一条缝。
这条小小的缝隙里,有什么熟悉的配色一闪而过。
许澄跪在床边,迟疑一秒,弯下腰伸手将抽屉半拉开。
然后,整个人静止了足足有十秒钟。
望着躺在抽屉口,那盒放在顺手位置的东西,许澄忽然觉得很荒谬。
前些天和陆鹤京一起逛超市的时候,她站在一货架计生用品前,还开玩笑说关心谁谁谁的幸福生活。
如今货架上最常见那个牌子的安全套,就出现在男人床头柜里。
拆封过的,看数量少了不止一个。
原来陆鹤京真的过上了幸福生活。
许澄像霜打的叶子,一下子变得蔫儿吧唧,悲伤的灰色气息以低垂着脑袋的少女为中心,缓缓向房间四周铺散开。
她想不通,为什么陆鹤京会在家里准备那种东西。
难道是打算和她一起用?
显然不是,失踪的那几个套也不知道是和谁用的。
许澄不知道维持着那个姿势在床边跪了多久,久到膝盖开始发酸,才抱起被子浑浑噩噩地回到自己房间。
陆鹤京今天稍微加了会儿班,听司机汇报已经将人平安送回别墅,放心不少。
推开大门,入目一片漆黑。
许澄平常喜欢睡前窝在沙发上看电影,今天却不见人影。
正觉得奇怪,随手打开灯。
随着灯光亮起,眼前一个浑身上下挂着一件凌乱吊带裙的少女,歪七扭八地瘫在沙发前的地毯上。
陆鹤京瞳孔骤然缩紧。
箭步冲过去,颤抖着手将人揽进怀中:“许澄,许小澄!醒醒!你怎么了?”
目光下移,看见少女光着脚,脚边放着一瓶开封过的红酒。
陆鹤京拿起酒瓶,里面的酒没少多少,只动了一点。
他心脏仍然跳得很快,搂了搂怀中人的肩膀,带上沙发,将她放在自己腿上。
许澄感觉身体不平稳,晃来晃去,大脑晕得像浆糊,想作呕。
撑着沉重的眼皮睁开眼,对上一双焦灼关心的眼眸。
陆鹤京见她醒过来,问:“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许澄嗅着男人身上沾染了外面味道的不纯粹气息,摇了摇头,想从他怀里出来。
“好端端的,怎么又喝酒?”
陆鹤京庆幸她酒量不好,是个一杯倒,没喝多少就醉得睡着了。
应该是前些天生日宴,让她尝到了酒的滋味,就一直回味,自己在家偷偷喝。
看来酒柜要锁起来,不能冒险相信她的自控力。
陆鹤京扯过毛毯,将怀中穿得清凉的人裹起来。
“别乱动,下次不许一个人喝酒,知道吗?”
许澄听不进去他在说什么,只想从毯子里挣扎出来。
挣不动,她忽然觉得很委屈,垂头丧气地靠在男人坚实温暖的胸膛上。
毫无征兆地,眼泪从通红的眼眶中溢出来。
陆鹤京怔然地看着那滴眼泪,手足无措地抬手想拭去,又迟疑地放下,哑声道:“许小澄……有人欺负你了?”
许澄抬起头,带着哭腔问他:“你骗过我吗?”
“骗你?”陆鹤京蹙眉看着她。
许澄别开眼:“算了,我不想听。”
陆鹤京不理解她为何突然这样问,见她不管不顾就要起身离开,沉下声笃定道:“没有,我对你说的都是真话。”
“真的吗?”许澄低落的神色没有因为这句否认而改变。
如果她没有亲眼见到床头柜里的东西,或许还会像以前那样,天真地相信他的解释。
毕竟以前,陆鹤京说什么她都会毫无条件地相信。
许澄无端生出一股破罐子破摔的勇气,靠在他怀里,带着哭腔道:“我喜欢上你的第一天,就告诉你了。”
陆鹤京看着她,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