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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话(微修)(2 / 3)

再从旁支细细挑选考量便是,二舅舅那,我着人留意去找,你别担心。”

诚然,昭宁不怕降不住或许对外祖父痛下杀心的三舅舅,而是担心三舅事后,外祖病倒,国公府后继无人。

可二舅舅……她无奈地摇摇头。

当年二舅舅被匪徒劫走,摔下山崖时,早就派了无数人去找,如今却连尸骨也没寻回,怎敢再抱期望。

“罢了,事情还没有定论,我三舅舅也向来是最孝顺随和的人,兴许是个误会。”

陆绥眸光微沉。

今日意图下药的那管家说的献计“赌友”,早已远走高飞,不见踪影,可见这是深思密谋过的,而黑药丸的来处,则与三舅裴怀仁的长子脱不开关系。但见昭宁打了个哈切,眉宇间隐有困意,陆绥到底没再说什么。总归证据明日自会呈到她手里,她看似娇弱,却心性坚韧,凡事拿得定主意有决断,今夜不如先睡个好觉吧。

陆绥俯身抱起昭宁,一手掀开锦被,让她躺进被窝里,边回身熄灭灯盏,放下帐幔,规矩睡在外侧。

胳膊慢吞吞挨来一道柔软,接着胸膛微微一沉,唇上覆来温热。陆绥怔然,本能揽住昭宁,薄唇轻启,急切地接住她的吻。早在方才,看她粉唇一张一合,温声细语说着话,他就想亲亲她了。许久后,略有些扭泥的软声如春水一般淌在静夜:“陆绥,等你过生辰,我一准亲手给你做寿糕和长寿面。”

她知道,他说不爱吃糕点,只是给她找借口,哪有人连喜气也不要的呢?堂堂公主,不能言而无信,此诺权当是弥补了。陆绥喘息不匀地捉住昭宁的手,放在唇边细致地亲了亲。这是一双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柔美。

雪白滑腻,如珠似玉。

他嗓音沙哑道:“不要。”

昭宁有点生气:“嗯?”

“想要公主送别的。”

“我……别的什么?”

翌日,昭宁同样无需陆绥告假陪同,一早就出发前往肃国公府。路上,凌霜将查探到的东西呈上,昭宁拧眉看罢,一言不发,脸色比昨夜还要冰冷几分。

凌霜谨慎道:“公主,这份证据来得太轻松,似乎是谁送过来似的,怕有蹊跷,许是故意泼脏水也未可说。”

王英急得眼神跟刀子似的嗖嗖往凌霜身上飞。谨慎是好,太过谨慎就不妙了!

正当王英绞尽脑汁想说点什么打消这份"警惕”时,却听她们公主冷哼道:“不妨事,这会子戎夜他们也该有结果了。”凌霜安心下来,王英思及公主还留有后招,也按耐下心急。至国公府,戎夜果然早已候在门口,昭宁甫一下车,就上前禀道:“如您所料,四更天就有人试图放火烧了关押蔡管家的房间,现已人赃并获,都在前厅等着呢!”

昨夜,昭宁不提留宿,只留下戎夜四个侍卫,说是守护外祖父安危,实则蹲守“家贼”,而她回了公主府,“家贼"自然以为更便利行事。殊不知正中她下怀。

昭宁来到前厅,只见三舅夫妇、两个表兄及表嫂具在,而中央的空地上除了蔡管家和昨日那死士,还跪着一个五十上下的褐衣仆妇,肃老国公威严地坐在上首,面容含怒,其余闲杂人等,甚至是仆妇小厮,一概没有。昭宁看这架势,便知外祖父全都知晓了,她本想瞒着,待事情了结再同外祖父说,免得外祖父气狠了气坏身子。

然而肃老国公是叱咤朝堂大半辈子的老人,常言虽道人老眼花,但他心里跟明镜儿似的,一早上睁眼,见左右两个年轻气壮的侍卫,再看三儿子和两个孙子连朝会都不去了,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见到外孙女,肃老国公脸色才稍缓,拄着拐杖起身,责怪的语气不难听出心疼,“你这孩子!瞎胡闹!”

三舅舅一家自然不敢对公主如此,忙跟着行礼。昭宁无奈地笑笑,边抬手让三舅舅等人免礼,她扶外祖父坐回去,自知国公府有当家做主的话事人在,也不急着去审问谁了,只把查证到的给外祖父过目厅内因此沉寂,鸦雀无声。

半响后,肃老国公忽地一掌拍在桌案,茶盏都被震得抖了抖,怒喝:“裴明礼,还不跪下!”

裴怀仁夫妻骤然一惊,齐刷刷回头看向大儿子。而那头颅微垂嗫嚅着说不出话的青年,僵硬迈出两步后,极快地看了眼跪地的仆妇,又扫向祖父手里成沓的证词,及高高在上的公主,一句话辩驳不出,也自知辩驳无用,“扑通”一声就跪下了,“孙儿糊涂,孙儿都是受人挑唆,求祖父饶恕!”

裴怀仁堪堪回过神,踉跄着上前握住长子抖动不已的肩膀,“你,你…”“啪!”

裴怀仁一巴掌猛地甩过去,人也跟着跪下来,眼眶通红,“为父平日是怎么教诲你的?你祖父又是如何待你的?你是良心被狗吃了吗!”三舅母顾氏也忙跪下来,去抱老爷子的腿,为长子开脱求饶。裴明礼的妻子及弟弟弟媳更是战战兢兢,跪成一片。一时之间,厅内骂声哭声求饶声,不绝于耳。肃老国公无力地阖了阖眼,忆及几日前看了大孙子辞藻华丽却狗屁不通的文章后,当众痛批了半个时辰,这孩子就不服气也不甘心的。是他太过严苛了吗?

可他的二儿子在二十四的年纪,无需鞭策,已是朝上独当一面的能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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