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两人就这样一边前行一边说话,不知不觉走了很远。
不知走到哪儿,旁侧是栋洋房别墅。庄眠回头望了望,幽深干净的梧桐道好似没有尽头。
越往前走,越觉得是不是能够再往前一点。
等到回头的时候,发现竟然已经走了这么远。
而那么多年,兜兜转转,他依然在她身边。
如同多年前一样,耐心听她说话,等待她敞开心扉。
她原本寂静似冬,直到他如春风过境,从此每一寸土地都生出滚烫而旺盛的枝桠。
见庄眠忽然沉默,谢沉屿侧过脸,对上她的眼睛:“怎么了?”
男人的黑眸幽邃桀亮,极为摄人心魄,庄眠每次与他对视都觉得心动不已。
她的心跳紧促而热烈,砰砰撞击着胸腔,环住他脖子的手不自觉地慢慢收紧,心口发烫,眼眶也热。
薄雾凝成珠,滚烫的泪水从她眼角滑落,一点点洇湿他颈动脉的皮肤。
“谢沉屿。”
谢沉屿一怔,驻足,偏头看着她:“嗯?”
庄眠的声音有些哽咽:“我好像,越来越爱你了。”
谢沉屿扬眉笑,仰头轻轻吻了吻她的脸,一字一句说得缓沉而又认真:“我何止爱你。”
夜幕盛大而温柔地垂落,梧桐枝叶掩映的街道上,晚风拂过,裹着白日未散尽的暑气。
四下静谧,不见行人,亦无车声。
两人只看着对方,目光交缠,昏昧的光线笼罩在他们身后,搅得视线模糊,轮廓朦胧,唯有心跳是清晰的,也是热烈滚烫的。
……
十里洋场风月梦,一城灯火故人归。
我们何止久别重逢。
我何止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