腑，都像是移了位一般，剧痛无比。
“太慢，太弱。”
帝天收回手指，淡漠地评价道。
“你的身体，被人类的魂力体系污染得太久了，连最基本的发力方式都忘了。”
“一只真正的兔子，在蹬踏地面时，会将全身的力量，瞬间集中在后腿上，如同拉满的弓弦。而你，力量是散的。”
“起来，继续。”
帝天的声音，不带一丝怜悯。
小舞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
她擦去嘴角的血迹，看向帝天的眼神，非但没有畏惧，反而燃烧起了更加旺盛的火焰。
“再来！”
她再次冲了上去。
砰！
又一次被一指弹飞。
“愚蠢，攻击不是只靠蛮力。你的腰，你的脊椎，你身体的每一个关节，都应该是传递力量的武器。”
“起来！”
小舞再次爬起。
“再来！”
砰！
“你的眼神，太空洞。野兽的眼睛，在捕猎时，会死死锁定猎物的要害。而你，只是在看我这个人。”
“继续！”
砰！砰！砰！
一次又一次的冲锋。
一次又一次的倒下。
演武场上，只剩下小舞沉重的喘息声，和身体撞击地面的闷响。
宁荣荣和朱竹清，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心疼不已。
好几次，宁荣荣都想冲上去，却被朱竹清死死拉住。
“别去。”
朱竹清摇着头，低声说道。
“这是小舞自己的选择。”
“那个男人说得对，小舞需要找回属于她自己的力量。”
宁荣荣看着场中那个浑身是伤，却一次又一次爬起来的粉色身影，眼圈，渐渐红了。
她知道，朱竹清说的是对的。
帝天的训练方式，虽然残酷，却是最有效的。
他正在用最直接的方式，打碎小舞旧有的认知，逼迫她去唤醒沉睡在血脉深处的野性与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