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间都带着几分沉重。
他看着并肩走入的二人,眼中没有惊怒,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或者说,是认命。
“清河不,我该叫你,千仞雪殿下。”
眼前这个老人,终究是她喊了二十年“父皇”的人。
尘景辞上前一步,神色淡然。
“雪夜大帝,我们是来谈条件的。”
“条件?”
雪夜自嘲地笑了笑,牵动了嘴角的伤口,引来一阵剧烈的咳嗽。
“朕如今,还有什么资格谈条件?”
“你当然有。”
尘景辞的声音很平稳。
“天斗皇室的体面,雪氏一族的延续,这都是你的资格。”
他没有拐弯抹角,将千仞雪的计划,连同她这些年的所作所为,言简意赅地和盘托出。
包括下毒,包括分化宗门,包括掌控军政。
没有隐瞒,也没有粉饰。
雪夜静静地听着,脸色愈发苍白,但眼神却始终没有太大的波动,仿佛在听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
直到尘景辞说完,他才缓缓开口。
“成王败寇,朕无话可说。”
“禅位诏书,朕可以写。”
“朕只有一个要求。”
他的目光,越过尘景辞,看向了千仞雪,带着一丝恳求。
“放过雪珂。”
“她什么都不知道,她只是个孩子。”
千仞雪心头一颤,刚想开口,尘景辞却先一步说话了。
“雪珂公主,可以活。”
尘景辞道。
“不仅如此,她还可以加入我们的联盟,我会亲自教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