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实。
她的思绪如水雾般弥散开来,仿佛要飘回某个被时光尘封的遥远瞬间,直到”狄安娜危险了。”
洛克低沉的声音将她猛地拉回神。
她侧过头,只见洛克眉头紧紧蹙起,死死盯着场下。
虽然二人都没有使用任何的神力,只是单纯凭借着战斗技巧进行战斗。
可下方的战斗,却还是几乎呈现一边倒的态势!
身披白金战甲的女皇,简直化身战神
她动作简洁、高效,带着千锤百炼的杀戮技艺。
手中那柄金色长矛每一次刺击都精准地指向狄安娜巨剑防御的薄弱处,或是步伐转换间的微小破绽。
“铛——!”
一声巨响,狄安娜勉强用巨剑架开一次直刺,却被长矛上蕴含的磅礴力量震得跟跄后退,虎口发麻。
女皇没有丝毫停顿,身形如电突进,左手的臂铠带着一圈凝实的金光,悍然撞击在狄安娜的胸甲上!
“砰!”
狄安娜闷哼一声,整个人向后倒飞出去,重重砸在焦黑的地面上,溅起一片尘土。
她挣扎着想立刻爬起,女皇的金色长矛却已如影随形,带着冰冷的死亡气息,点向她的咽喉!
逼得她只能狼狈地向侧方翻滚,才险之又险地避开这致命一击。
主持人的声音通过魔法扩音器响起,带着亢奋与惊叹:“太快了!太强了!女皇陛下展现出了绝对的统治力!”
“狄安娜则完全陷入了被动,她的攻击无法触及陛下分毫,而陛下的每一次反击都如同雷霆!”
“看!又一次精妙的格挡反击!狄安娜选手再次被击退!就只能在女皇陛下的力量海洋中艰难挣扎!”
高台之上,回过神来的希波吕忒看着女儿一次次被击倒、一次次顽强爬起,眼中虽然掠过心疼,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沉的信任。
她还是轻声道:“我相信狄安娜。”
洛克闻言,嘴角忍不住抽动了一下,有些无奈地低声吐槽,目光依旧紧盯着场下险象环生的战斗:“女王陛下,这已经不是相不相信的问题了——”
他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焦灼:“这是力量和经验的绝对差距!那个镜象的你,可没有半点手下留情的意思!”
“我依然相信她。”希波吕忒的语气没有丝毫动摇,仿佛在诉说着一个不容辩驳的真理,“狄安娜是灵魂之井中,最后、也是唯一纯净的永恒灵魂。”
“她心中既有至善的慈悲,也藏着未被驯服的野性。”
“更肩负神力。”
“如今完整的她,没有任何一个亚马逊人能够将其战胜。哪怕是我也做不到。”
听着希波吕忒那如同史诗箴言般的话语。
洛克忍不住抬手按了按自己的额角。
这种玄之又玄的说法,让他一个头两个大。
可事关狄安娜,他还是按捺住性子,问出了关键问题:“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来的?”
他回想起玛尔巴斯张口闭口的遗忘维度、口袋世界
“为什么这里也会有亚马逊人?而且看起来—更加好战?”
希波吕忒闻言,脸上浮现出一抹苦涩的笑容。
她轻轻摇头,声音悠远:“是你—也是我—我们共同创造了这方世界。”
不等洛克露出惊讶的神色,她便继续解释道,语气沉重:“承蒙盖亚女神、奥林匹斯众神与历代女性英灵的赐福,我们亚马逊一族生来便被赋予神圣使命”
“——以爱与慈悲,团结世间众生。”
“然而—”
她声音低沉下去,带着痛心,“当年,在经历了赫拉克勒斯带来的战争后,族人们被仇恨蒙蔽了双眼,无视我的警告与劝阻,对赫拉克勒斯及其追随者展开了血腥的复仇—”
“我们亲手背离了神谕的根基,其代价便是失去了诸神大部分的眷顾与赐福。更可怕的是,孕育我们族群灵魂本源的灵魂之井,也因此被那无法抑制的仇恨与暴戾所污染。”
她的眼中闪过深切的悲泯:“自那以后,从井中诞生的永恒灵魂,便不再纯净如初,而是充满了狂乱与好战的因子——”
她抬起眼,目光穿透夜色,落向下方那个与狄安娜激战的金甲女皇,眼神复杂无比:“我不忍心看着我的族裔,这个古老的族群,就此滑向彻底毁灭的深渊,更不愿意见到那些本应不朽的灵魂,在永恒的狂乱中沉沦——”
“所以,我向你借来了——阎魔刀。
“9
“以刀锋之力,劈开了被污染的灵魂之井!”
希波吕忒的声音带着决绝,“我将井中灵魂,连同那份失控的仇恨与好战的污染源,尽数分离!”
她抬手指着下方那座灯火通明,处处充斥着战斗与狂热的庞大帝国:“而那被分离出来的陷入混乱与好战的部分受污染灵魂,以及那执念难消的污染源——便是被你和我,共同放逐至此的——这个镜象帝国。”
“她们,是我为了保存亚马逊之永恒,而不得不割舍的——&039;阴影”。”
洛克眼中闪过一抹惊讶。
他着实没想到,眼前这位气质温婉坚韧的女王,行事竟然如此果决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