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了你直接推门进去吧”
将迪奥引至一扇装饰着繁复雕花的厚重木门前停下,男人指着门牌号“312”,然后象是完成任务般,带着一种“自求多福”的眼神,快速拍了拍迪奥的肩膀,“那位女士可能有些挑剔。”
说完,他几乎是头也不回地小跑着溜走了,仿佛生怕沾染上什么麻烦。
盯着厚重的木门,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冷酷,迪奥深呼吸一口气,象是在强行压制体内翻腾的暴戾。
算了。
来都来了。
但
如果里面的那个什么艾拉娜女士敢让他感到一丝一毫的不快,或者提出任何超出他忍耐底线的要求—
哈哈。
那么抱歉,在这冰山俱乐部,他得好好活动一下筋骨,试一试打出哥谭了。
厚重的雕花木门在迪奥身后无声关闭,隔绝了走廊的喧嚣。
房间内光线被刻意调得暖味不明,巨大的水晶吊灯投下细碎迷离的光斑,在深色波斯地毯上无声跳跃。
空气中漂浮着浓郁的玫瑰香熏气味,混合着某种名贵香水的尾调。
迪奥冷着脸踏入房间,视线立即锁定在正中央一那张过分宽大的紫红色天鹅绒沙发上,一位穿着香奈儿最新季高定的贵妇人正不耐烦地用戴着硕大宝石戒指的手指敲击着扶手。
镶钻的指甲与丝绒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听到开门声,她头也不抬,红唇勾起一抹刻薄的弧度,冷笑出声:
“冰山俱乐部的效率真是越来越让人失一”
话音真然而止。
贵妇人猛地抬头,精心修饰的眉毛高高扬起。
她的瞳孔骤然放大,涂着珊瑚色唇膏的嘴微微张开,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
眼前这个金发少年比她想象中还要耀眼。
那头灿若朝阳的金发在灯光下仿佛流动的黄金,与这阴险狡诈的哥谭格格不入!猩红的眼眸象是两滴凝固的红酒,棱角分明的下颌线透着不容侵犯的冷峻。
而且更让她心跳加速的是一这不正是停车场那个让她念念不忘的年轻人吗?
天呐!
他帅得简直像自已那张银行卡的馀额后面居然会多出两个零!
这巨大的惊喜好似香槟气泡在她胸腔里炸开!
“你好。“迪奥冷淡地颌首,双眉微燮。
然而这冰冷的姿态却象催化剂,瞬间点燃了贵妇人更炽热的兴趣。
她象嗅到顶级花蜜的蝴蝶,裙摆摇曳生姿地黏了上来,浓烈的香水味扑面而来。
伸出戴着钻戒的手便想挽迪奥的手臂:
“亲爱的,我们真是有缘:“
迪奥冷哼一声,灵巧地侧身避开,宛若是在躲避什么不洁之物一般,他径直走向沙发另一端坐下,动作利落得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他修长的双腿交叠,黑色皮靴在暖昧的光线下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整个人象一尊由冰雪与黄金铸就的完美雕塑,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凛冽气场。
可这充满抗拒的姿态非但没有浇灭贵妇人的热情,反而让她脸颊泛起不自然的潮红!
她抚着因兴奋而剧烈起伏的胸口,感受着久违的、少女般的心跳加速一这种悸动与刺激,是她那个只会打高尔夫、浑身散发着铜臭味的下水道老鼠死鬼老公永远无法带给她的。
她夹着嗓子,裙摆作响地挪到迪奥身边,几乎要挨着他坐下,“没想到我们这么有缘呢~“
“有缘?“迪奥挑眉,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讥消。
“讨厌!“
贵妇人用羽毛扇半掩着脸,她咯咯笑道:
“我们不是在停车场见过吗?早知道您是做这行的:
“哼!”
迪奥又是一声冷哼,音量不大,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威压,吓得贵妇人肩膀下意识地一缩。
但当她发现少年并没有真的动怒,只是眼神更冷了几分时,一股更大的兴奋感住了她,她再次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眼神更加露骨地在迪奥身上巡。
“哎呀,好啦好啦,人家不说了还不行吗?”
艾拉娜不安分地绞着手中的真丝手帕,眼神灼热:
“那亲爱的,我们可以玩点什么有趣的游戏呢?”
不过话刚出口:
她似乎意识到自己表现得过于急切,赶紧用扇子捂住嘴,假作娇羞。
“哦,抱歉亲爱的,我是不是太失礼了?我只是太期待了。”
仿佛是为了掩饰尴尬,也象是为了展示财力,她突然提高声音,对着门口方向喊道:
“罗可曼!立刻给我和这位先生上十瓶波尔多!”
“赤霞珠混酿!要最好的年份!”
话音几乎刚落,房门就被无声地推开。
一队穿着马甲的侍者鱼贯而入,每人托着一个水晶醒酒器。
领头的正是方才的那个瘦削男人。
似乎是叫罗可曼?
只见他指挥侍者将酒瓶整齐排列在水晶茶几上,偷偷对迪奥竖了一个大拇指,而后凑到他耳边:
“我就知道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