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吗?
可这位教导主任的脸上,却带着一种显而易见的为难之色,说话的时候眼神躲闪,似乎还有些遮遮掩掩。
许建国不是那种没见识、好糊弄的普通家长,他立刻就抓住了问题的关键,开门见山地问道:“那个动手打人的学生,是什么人?”
“唉————”蔡宏文重重地叹了口气,知道这件事躲不过去,只能苦着脸,将陈佳瑞的情况给许建国说了起来。
“打人的学生叫陈佳瑞,是一中的学生。他家庭背景倒也普通,母亲是银行的一个中层领导,父亲是已经退休的中学老师。”
蔡宏文顿了顿,说出了最关键、也是最麻烦的一点。
“但麻烦就麻烦在————这个陈佳瑞的成绩,太好了。他是一中雷打不动的年级第一,是他们学校这届的状元种子,宝贝得不行。”
“现在,就在里面的调解室,一中的带队老师和陈佳瑞的家长,正在跟许琛谈。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想让许琛不要小题大做,拿点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签个谅解书,尽快把这件事压下去,千万别闹大影响了孩子的前途。”
听到这里,许建国心头的那股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来。
但他到底是体制内的老干部,喜怒不形于色。那股滔天的怒意在他的胸腔里翻涌,最终却只化作一道冰冷而锐利的目光,直直地射向蔡宏文。
“蔡主任,陈老师。”
他的声音依旧平静,却让听的人感觉后背发凉。
“你们也是为人师表的老师,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对方学校的人,在我们的地盘上,这么欺负我们的学生,这么颠倒黑白地发力?”
蔡宏文被他这句话问得满脸通红,张了张嘴,脸上的表情简直是有苦难言。
他倒是想进去据理力争,跟一中那帮护犊子的老师掰扯掰扯道理。
可问题是,把他从调解室里“请”出来的,不是别人,正是他口中那个“被欺负”的学生——许琛啊!
蔡宏文现在哪还敢得罪这位爷?那可是板上钉钉的六校联考前三,是四中这届能不能再出一个省状元的希望所在,是校长见了都得和颜悦色的小祖宗啊!
他看着一脸愠怒的许建国,只能哭丧着脸,道出了实情。
“许琛爸爸,不是我们不发力啊————”
“是许琛他————他自己把我们都赶出来了,我倒是也想帮忙啊,可你儿子强烈要求我们出来,我们我们没办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