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到的那么坚强。”
顾千澈道歉着,有些哀求,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解释:
“是我不好,这几天忙着见老友,陪他们商量事,没有考虑你的感受。好在我回来了啊。”
乔言心一阵懊恼,不吐不快说,有种酸涩的味道在舌尖漫溢开来,“只有老朋友吗?确定没有其他人吗?”
她笃定他和沈新月发生了什么,又不好开口质问,只能这样酸溜溜的顾左右而言他。
顾千澈回答得很干脆利落:“是的,除了沈家兄妹,我在里昂也没其他的朋友。潮汐难得见面,新月说她喜欢法国的风景,要多呆一阵。”
不过他隐隐约约觉得,自己好像一个理屈的丈夫在回答妻子的诘问。
听到新月这个名字,乔言心失望的想着,你还在骗我。
哦。乔言心面无表情,不愿意捅破窗户纸,那样也毫无意义。她说既然你回来了,我也可以走了。”
顾千澈没有挽留,只是提醒她:如愿要回来过生日,新月也会来。你一定要来。
这是第三次听到那个女孩子的名字,就算现在她是林晚,不是那个可以颐指气使的前妻了,那难道几个月重逢就比不上几夜的偷欢?
她的心里五味杂陈,头也不回的走了,只留男人在原地凌乱。
阿澈,你变了。
乔言心的背影僵了僵,没有回答就快步离去。
顾千澈望着她远去的身影,突然觉得今天的林晚格外陌生——那种带着醋意的小脾气,竟让他想起二十岁的少女情怀。
担心她的情绪会出事,顾千追了出去。雨又下了起来,打湿了他的肩膀。
他不知道的是,前方那个撑着伞的,此刻胸口正无声地折叠。
雨水如心中巨石一样坠落,就像她无法言说的爱与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