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小镇,开了这家邮局。神神秘秘的也不知道从哪来,怎么就挑中这个平凡的小镇。说是邮局,实际上客人零星半点,更像是她的私人别墅。”
“起初她压低声音,脾气可差了,整天冷着脸,谁都不理。经常一个人坐在隔壁咖啡店发呆,眼神空洞得吓人。
“那气场冷若冰霜,寒气慑人。像哪里来的豪门贵夫人一样端着,也没什么明显的爱好,只是脸上永远那么幽怨愁苦,那么楚楚可怜。”
“本来还看不上她,天长日久,连着我们也有点同情她了。”
对对,矮胖职员插嘴,有时候她会盯着这些风铃草出神,偷偷抹眼泪。听说是为她爱人祈福。
她比划着,特别是有几次,她白天回来后就特别激动,像是见到了什么特别的人,自言自语个不停。
高个子接过话茬:奇怪的是,四个月前她突然变了个人似的,开始打扮得漂漂亮亮,笑容也多了。
她意味深长地看了顾千澈一眼,我们猜,她大概是遇见喜欢的人了。
“对啊!要不是最近好说话,不那么阴晴不定了,就算因为她出手阔绰,我早就不伺候了,哼。”
矮胖的女职员补充道:“原来她都不太爱打理妆容,或是冷峻的打扮,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每天都捯饬的很精致,看起来舒服多了,女为悦己者容,她肯定有喜欢的对象了。”
“我说难怪药也停了,不吃了,那就说的通了嘛。当然老板娘本人是个大美人,毛四十岁的人了,也没什么追求者,挺奇怪的。”
矮胖职员马上意识到,又惊又疑:“难道她找到前夫了?不对,不是说病死了吗谁知道呢。”
高个子疑惑道:“不对不对,她房间里有她前夫的照片的,很帅而且神采飞扬。没见过那么出挑的男人,换我我也痴情不改。”竟然有点花痴了。
她细细打量面前的男人的容颜,她恍然大悟:
“对啊,和你很像,你要是年轻二十岁,估计也就是那样。”
他想,原来林晚那么看中他。是因为他拥有一张和她前夫酷似的脸。一切就解释得通了。
他知道林晚那么在乎他,其中一定有对过去的人的思念和缅怀,这无可厚非。
如果不是如此,他们也不会在短短数月间过从甚密,甚至有超越朋友的暧昧苗头。
而生人勿近的他,若不是因为那张酷似前妻的脸,也不会如此敞开心扉,从容对待。
冥冥中是同样类似故人的容颜,和永远难再圆的前缘让他们紧紧依偎,抱团取暖。
当然他更相信,除了相似的容貌,她也会在乎他本人,这一从她的眼神,举止中探寻得到,都是那么真切。
但这份心意又有几分深厚,只是井中观月,不知全貌,更不想深究。
好在,过去的缘份都会随时光风化,而来日却方长。
谁不是谁的白月光,谁又不是谁的朱砂痣?想到这里,他释然了,松了一口气,准备赶回民宿。
离开邮局时,疏风吹乱了他的头发,也打乱了他的思绪。
民宿里,乔言心正对着窗外出神。玻璃映出她憔悴的面容——眼下的青黑显示她这几夜都没睡好。
顾千澈与沈新月亲密的画面在脑海中挥之不去,每一次回想都像腐蚀剜着她的心,留下点点伤痕。
原来你在这。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乔言心浑身一僵。顾千澈走到她身边,身上还带着雨水的清新气息,我去邮局找过你。
乔言心没有转身,声音冷淡:我只是替张妈送药和衣物,你别多想。
顾千澈敏锐地察觉到她的异常。
他伸手想碰她的肩膀,又在半空中停住:是不是看到什么让你不开心的事了?如果是我的错,我道歉。
改,怎么改?过去发生的事就能如同没发生过一样吗?为什么不到我看不到的地方偷腥。
她好恨,好恨,但她清楚的明白,她没有丝毫的立场。她的满腹委屈憋在心里,砸得她喘不过气。
乔言心咬住下唇。她强压下翻涌的情绪,故作淡然:没什么,在天南地北游惯了,就是想这里了。
张妈说你情绪很低落。顾千澈绕到她面前,眉头紧锁,是不是抑郁症又发作了?我去帮你拿药。
乔言心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惊慌:你怎么知道我的事?你去邮局了?还谁让你动我的药?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紧衣角,生怕身份暴露。
没有,只是在门口看到药瓶。工作人员打扫的时候我看到了。顾千澈连忙解释,“我只是想第一时间看到你。”
目光温柔而担忧,我理解你思念故人的心情。你比看起来要脆弱得多。
乔言心松了口气,心想也许就只是闲聊,看着阿澈的态度,应该没有什么暴露的事。
她顺势垂下眼帘:这几天一个人,难免想起过去。她声音轻得像叹息。
“是的,这几天我一直一个人,也没什么人说说话,没事的时候,难免会思念过去的人,有点伤春悲秋,难以释怀了。”
她低沉的补充:“你知道的,我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