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席间的女眷可就不给这个面子了,尤其是楚王妃更是对玉罗和梁王妃笑话个不停,直笑得一旁的康王妃面色都变了再后来上场的是梁王、楚王、齐王。
梁王也是一箭射中了白心,赢得满堂喝彩。而楚王虽射中白心,但柳枝未断,而齐王则是只射中了青皮。
永和帝摇摇头,叹了一口气。
直到英姿勃发的襄王上场,众人不由得都屏住了呼吸。果见那少年郎君策马自百步外疾驰而来,奔至柳枝近前,于马背上利落挽弓搭箭,猛然一箭射断了那露白枝干。
而就在柳枝将坠未坠之际,他又借马势俯身稳稳接住,随即勒马回身,整个动作如行云流水般一气呵成得漂亮。
卫凛一手举着柳枝,一手纵马而来,神采飞扬地冲着席间的玉罗笑得很是灿火烂。
小娘子心口跳了跳,而后又羞恼着瞪他几眼。永和帝也哈哈大笑,连夸了几个“好"字。“还是老七厉害啊!有朕当年的风范!”
席上众人见状也纷纷窃窃私语。
“还得是襄王殿下,这一手接枝的绝技,怕是满朝武官也没几人能做到。射柳又如此利落接柳,难度确实要高出太多,所以后面上场的武官顿时压力倍增。
玉罗看着卫凛这般得意,才晓得昨夜他那句给她赢射柳彩头的话不是假的。可他是厉害了,席见一众女眷的眼睛也都看直了。尤其是崔巧,哪里还有心思看别的武官,满腔热情都扑卫凛身上了。玉罗气闷,在卫凛带着那截柳枝回来送她时,她就偷偷掐了他好几把撒气。卫凛不解,捏了捏王妃小手问她:“又咋了?我赢了你还不高兴啊?”玉罗听罢,立刻就小声骂他:“你是花孔雀吗?瞎开什么屏?还说没勾引旁的小娘子,崔巧这下子哪里还有心情看旁人,满心满眼都扑在你身上了!”卫凛只觉自己真是冤到家了。
他不过是想在玉罗跟前显摆显摆,让她瞧瞧自己这个王爷夫君有多能耐,好叫她把什么俊秀探花郎、温润书生一流全部抛到脑后,哪里有半分勾引旁人的心思。
“我真没有,我一心想的只有你。"卫凛也低头和王妃咬着耳朵申冤。玉罗哼了一声:“不管怎么样,接下来你都不许招摇了,不许勾引旁人瞧你!”
至少不能把其余武官的风头都抢走了,不然让崔巧和安阳还怎么挑人。卫凛自是点头。
他才不需要抢风头,只要他的王妃知道他有多厉害就行了。好在武官中陆大将军之子陆存正也在射断柳枝后稳稳接了柳,虽技巧不如襄王娴熟,但也将场上女眷的目光吸引过去一二。后来的马球赛,几位王爷都没有下场参与,倒是让在场的年轻武官们没了拘束,得以痛痛快快地酣战一场。
打到尽兴之处,甚至有性子豪爽的,直接脱了上衣露出一身腱子肉来。卫凛顿时急了,暗骂了一声那人浪荡后,就捂着王妃的眼睛不让她看。马球赛的魁首最后被陆大将军之子陆存正夺下。此番端午,年轻武官中的佼佼者自然也是非陆存正莫属。安阳并不偏爱武官,所以张淑妃便没向永和帝开这个口。而陆大将军与崔邵本就是至交,陆存正原就在崔贵妃考量的人选之中,所以回头与国公夫妇一商量,崔陆两家的婚事就这么敲定下来。端午后,朝廷陆续传来齐州匪患肆起的消息。据齐州刺史的折子所言,自正月始,齐州境历城县一带,有前朝余孽聚众近牵人,占了南山为巢。近月来不仅劫掠乡绅,阻断漕运,前些时日竞还袭扰了县郊粮仓,当地已经派府兵剿捕了数次,皆因匪众熟悉山势,众人难敌,只能损兵折将而返。
所以此番上奏便是请朝廷速发援兵,清剿齐州匪患,安抚民生。卫凛在兵部任职,从职方司得到消息后,便和兵部尚书薛文令一起将此事上奏给了永和帝。
永和帝得知此事后,自然是要派人去齐州剿匪的。所以当天朝会上,便要指派剿匪人选。
襄王当即出列,朝永和帝拱手道:“臣愿去齐州剿匪,定肃清匪患,还齐州百姓一方安宁。”
宁王自也是不遑多让,紧跟其后出列道:“臣亦愿往,荡平贼寇,护佑齐州百姓。”
永和帝见状便道:“宁王也确实该历练历练了。”于是前去齐州剿匪一事,便落到了宁王卫凌的头上。夜里回到府上,夫妇两个躺在被窝闲聊时,卫凛便将今日永和帝没有派他,反而派了宁王去齐州剿匪的事同玉罗说了。“也不知父皇怎么想的,论带兵打仗的经验,明明我更胜一筹,为何不派我去,反倒选了老八。"卫凛同玉罗嘀咕,心里却是有点不理解。玉罗闻言笑:“父皇不派你去,并非就是不看重你啊,只是想要历练宁王一番而已。”
毕竟永和帝这么多儿子,自然想把个个都锻炼成才,好固大魏千年基业。卫凛也道是,而后搂着自家王妃亲了一口:“不去也好,去了估摸着没两三个月都回不来,那你还不得想死我了。”“谁想你了,巴不得你去两三个月了!"王妃捶了厚脸皮的襄王爷一把,轻轻啐了他一句"不要脸”。
宁王此番受命去齐州剿匪,自然也是想做出一番功绩的。毕竟他与襄王年岁相同,襄王如今战功卓绝,而他还未上过战场有过寸功建树,所以想着若此番剿匪成功,日后还是能与襄王比上一比的。可惜宁王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