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嫌他(3 / 4)

这般召许成广回京任相,许是为了制衡孙庸。玉罗对此有些困惑:“若是父皇忌惮孙庸,大可罢了他的相位,另外再择贤上位好了,为何非得这般大费周章的叫旁人去制衡他。”卫凛摇头,只叹道:“或许父皇是看在韩国公的面子上也说不定,毕竞他早年从龙有功,皇祖父为了褒奖他,还给他赐了两块免死铁券。”所谓免死铁券,便是帝王赐给开国功臣或勋贵的殊宠信物,以铁为券,丹书其上,凭此可赦免死罪数次,是极其尊荣的恩赏了。用大白话说,就是韩国公若真犯了什么死罪,这两张铁券还能保他两次不死。

玉罗则不解:“可这免死铁券是韩国公的,又不是孙庸的,他为何敢如此大胆?”

卫凛:“韩国公虽然如今不在朝为官,但依旧是关陇派的领头,孙庸其实就是他的喉舌,有他撑腰,孙庸自然无所顾虑。只是孙庸如今愈发骄纵膨胀,依我看,他自取灭亡也是早晚的事。”

虽然卫凛不解父皇这几年为何会对孙庸如此纵容,但他知道,许成广这番被召回秦城,定是父皇已对孙庸起了牵制之心。不过这些就不是他一个亲王所要考虑的了。

夫妻俩说了好一会儿话,玉罗也有些困了,枕在卫凛的臂弯闭上了眼晕着,襄王爷的大掌则轻轻拍着王妃的背,低声哄她。“睡吧,明天我就给你买玉席去。”

这厢襄王夫妇夜话正浓,那厢何氏回府也将送礼不成一事告知了孙庸。何氏对此也颇为不解:“我只道这襄王妃是草原出身,怕是没见过什么好物,又听长公主说她怕热,这才巴巴地将玉席送过去,谁知人家根本不领这个情!”

孙庸闻言则面色变了变:“想来襄王也定是提前对襄王妃交代了什么,她才不肯收这个礼。“说罢又对何氏道,“罢了,你回头将这玉席送到康王府上去,康王妃自会领你这个情。”

如今诸位王爷分掌六部要职,他想在六部安插亲信,早已不及往年那般便宜。梁王素来刚正不阿,他先前只敢试探一回,便知此人铁骨难撬,绝难拉拢。没曾想这新任职的襄王,竞也是这般油盐不进的固执性子,连半分钻营的机会者都不肯给他,半点情面也不留。

好在还有康王,这位身份仅次于太子的亲王,他只要好好笼络着他,借其亲王之势铺路,朝堂上的阻碍自能少去大半,前程亦可稳固如山。六月中旬渐至。

永和帝去行宫避暑一事也逐渐提上日程。

而在朝堂之上宣了这一事后,左丞相孙庸便又提起了前御史大夫陈先的祖宅一事,非称其所占之处乃是龙气之地,已然对永和帝犯了大不敬之罪。自打陈先告老还乡后,按理说,孙庸已经风头无两,无需在意这么一个小小庶民。可他却处处弹劾陈先,俨然有将其置之于死地之嫌。如今又扯出什么龙气之地,实在滑稽可笑。可朝中大半都已是关陇一派之喉舌,孙庸一言,自然一呼百应。

梁王却当朝反对孙庸之言,只道:“陈先祖宅,只是江东寻常乡野宅院,左右不过砖瓦土木之构,周遭也皆是田舍村落和寻常百姓,何来莫须有的龙气一说,孙相此言怕是有挟私报复之嫌。”

襄王亦是反驳孙庸任意罗织罪名,蒙蔽当今圣上。太子也反对孙庸此言,唯有康王倒是同着斥责了陈先一流。永和帝自然不会因为这些没有证据的妄论就定了陈先的罪,只是训斥了孙庸几句,叫其莫把心思只放于党争之上。

孙庸自是连连应是。

朝会结束后,永和帝留了太子、梁王以及楚王三人回太极殿议事。议的倒不是旁的,正是永和帝六月下旬去行宫避暑后,太子留朝监国一事。永和帝看着面前的三个儿子道:“去年是老三辅佐太子,今年便由老五来吧。”

说罢便又细细交代了太子一番,梁王与楚王则也同在一旁听着。说完正事,永和帝便提起了正月里他所提的梁楚二人纳孺人的事,看向梁王,目光沉沉:“德妃那里已经替老五挑好了人选,你这边怎么还迟迟没有消息,难不成贵妃挑的那些贵女,你一个都不喜欢?”梁王一听,顿时掀袍跪在了永和帝的桌案前。“儿臣不敢,只是儿臣有一事想同父皇禀明。”太子和楚王见状都是一惊,正疑惑三弟(三哥)作何此举时,永和帝便挥手叫他们退下,于是二人只好拱手离开。

偌大的书房此刻只剩永和帝和梁王二人。

永和帝看着这个向来不会忤逆自己,又沉默寡言的三儿子,也很好奇他究竞有什么话要对他说。

而梁王只跪地正色道:“父皇体恤儿臣,关心心子嗣绵延一事,儿臣都明白,只是儿臣并非看不上母妃所选贵女,只是不想纳任何女子为孺人而已。”永和帝闻言顿时瞪大了眼:“你这话何意?难不成你一辈子只娶一个女子?“说罢永和帝眉头一皱,“是否是那苏氏善妒,说了什么?”梁王摇头:“并非苏氏之意,她一向大度,甚至常劝儿臣歇在通房之处,对侧妃一事更是全无芥蒂,只是儿臣性情寡淡,不愿有孺人罢了。”永和帝简直要被他气笑:“朕赐给你侧妃,又不是叫你同她们谈情说爱。你如今膝下只有桓哥儿,又与苏氏六七年都不生养,难道往后就要这么一个孩子吗?”

梁王顿道:“父皇,儿臣今日想说的就是苏氏她已有孕在身,儿臣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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