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往门外走:“娘亲!快和我起去马场!”
梁王妃听了有些困惑,只拉着桓哥儿坐到身边:“歇一歇再跑,再说了去马场又要做什么,娘亲不是和你说了今天娘亲已经去七婶婶家还马了吗?”梁王妃以为桓哥儿还要和雪奴儿一起玩,便开口同他解释了几句。谁知桓哥几只是咧嘴笑,拉着她的手就往门外走:“娘亲你跟我来了就知道了嘛。”
梁王妃以为桓哥儿在耍脾气,便坐着不动,非要问出个所以然来。桓哥儿憋的也难受,只能委屈道:“是爹爹不让我说的,娘亲你就别问了嘛,去了就知道了。”
梁王妃一听是卫准的主意,顿时心中惊了惊。她这个夫君向来冷肃威严,能有什么闲事非得让桓哥儿来找她?难不成是父皇已经开始给他物色侧妃人选了?他不能拒绝,所以叫桓哥儿来哄她?梁王妃越想越忧心忡忡,只能和随着桓哥儿一起去了马场。终于待两人到了马场,桓哥儿终于不用忍了,拉着娘亲的手就高兴地喊着:“娘亲快看!爹爹给你买的马!和雪奴儿一样好看!”看着马场上那匹毛色雪白的骏马,梁王妃惊讶地瞪圆了眼。梁王牵着马走到了二人跟前,面色一如既往的淡漠,唯有在看向面前的妻子时,漆黑的眼里多了几分的不一样的情绪。“要不要上来骑一圈试试。”
梁王妃听到卫准这般问道。
她有些惊慌,甚至都到了语无伦次的地步:“王爷这是……怎么会突然买了这个?”
卫准闻言,神色微愣:“你不喜欢?”
梁王妃摇头:“不是不是,我只是……“看着一旁的桓哥儿,她自然问不出口卫准是不是因为侧妃一事才送马哄她的。
桓哥儿不懂,只是拉着娘亲的手晃了晃,一脸期待:“娘亲快骑骑看!”如此场景,梁王妃不想说出什么扫兴之语。她转头看向了那匹马,雪白的毛色顺滑似流云,和雪奴儿一样的漂亮。卫准以为王妃是在害怕,便解释道:“此马性情极为温顺,我方才也试骑过,你不必担忧。”
梁王妃点头笑笑,而后便扶着马缰上了马。这匹马儿的确很温顺,也很亲人,梁王妃只是骑着跑了两圈,它便对她很是亲近黏人了。“它有名字吗?"下了马后,梁王妃问道。卫准则道:“你可以给它取一个。”
梁王妃闻言笑着摸了摸白马的脑袋:“就叫流云吧。”洁白似云,她很喜欢。
桓哥儿看着眼馋,但他还不会骑马,只能叫爹爹带着他一起在马场陪娘亲跑了两圈。
夕阳铺地,两骑并驰,一家三口的身影被霞光拉得悠长。直到夜里,桓哥儿在厢房睡下了,二人躺在卧房的榻上,梁王妃才将那憋了许久的话对梁王问出了口。
卫准听罢顿时愣了愣,他看着自己的妻子,眼底有些不解:“你为何会这般觉得?”
梁王妃咬唇:“若不是因为这事,王爷突然送我马作甚?”常言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他突然这般,她能不多想吗?梁王闻言默然,良久才开口:“你不是很喜欢七弟妹的那匹马吗。”梁王妃怔住。
她有多爱惜,多不舍那匹马,卫准不会看不出来。但那马是七弟妹的,他不好开口向七弟讨要,所以他早早地便在东市打听了各大马行,终于找到了一匹毛色同样雪白顺滑,脾性极其温顺的白马。他以为她会喜欢的,未曾想她竞会这般想他。卫准背过了身去,嗓音依旧肃然:“我并非不守承诺之人,送马无关其他,你无需多心。”
看着卫准侧躺的背影,梁王妃心中默默叹了一口气。她好像又惹他生气了。
端午一过,这天气便渐渐热了起来。
玉罗在铁弗生活了十几年,草原上一向气候偏寒,哪里感受这等闷热。所以到了五月底,还没入夏呢,怕热的襄王妃就整日里嚷嚷着热。春月、秋时见状便将去年腊月里存的冰都用上了。感受着凉丝丝的冷气,喝着冰镇过后的绿豆汤,玉罗才觉得舒心不少。梁王妃见状,忍不住笑她:“这都还没入伏呢,你便热成这模样,真到那时候你可怎么办呦。”
楚王妃也摇着扇子笑:“去年父皇领着咱们去了行宫避暑,今年也不知能不能跟着享享福了。”
楚王妃口中的行宫是指西郊的甘泉行宫,林深泉冽,是避暑绝佳去处,往年盛夏皇家皆会驻跸于此。
玉罗听到后顿时起了兴趣,忙问她们几人:“那咱们何时才会动身去行宫啊?”
楚王妃轻笑:“这最早呀,也得过了六月上旬才动身,总得等宫中诸事安置妥当,随行宫人仪仗备齐了才行,再者这随行之人也有定数,咱们今年还不知道能不能享这个福呢。”
若是自家夫君有了要紧差事,那还一时半会真去不了。楚王妃对此解释:“太子不必说,定要留下来监国的,再者去年三哥不就奉旨辅佐太子理事,三嫂可不就没能随行么。”玉罗看向梁王妃,见她确实点了点头后,心里顿时一阵着急。若是卫凛也被派了要紧差事去不成行宫避暑怎么办?现在六月还没到,她都已经觉得有些受不了,若是再热些,那岂不是如同日日在蒸笼里过日子。梁王妃见状立刻安慰她道:“几个兄长在前,想必也是排不到七弟的,弟妹就安心吧。”
听到这话,玉罗才宽心了不少,又低头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