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觉得安阳的击逑技术已经够厉害了,今日见到玉罗打球才知道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草原上长大的小女郎,确实不是旁人能比的。桓哥儿闻言,葡萄似的大眼睛转了转,继续夸:“那娘亲和七婶婶都厉害!”
梁王妃被他逗笑,揉了揉桓哥儿的小肥脸夸他。桓哥儿这张沾了蜜似的小嘴巴,也不知和谁学的,不像木讷的她,更不像冷冰冰的梁王。
“娘亲再打一会儿好不好嘛?爹爹今天说,他也从来没见过娘亲打马球呢,我和爹爹都想看!"桓哥儿拽着梁王妃的衣袖撒娇道。“这……“梁王妃有些为难。
若是只在桓哥儿面前打,那倒是没什么好难为情的,但是卫准此刻也在场,梁王妃不免就有些羞涩局促起来。
可素来心思通透的梁王,像是没看出自家王妃的为难似的,站在一旁冷肃着一张脸,没有半点要走的迹象。
梁王妃想着要不等卫准不在的时候,她再打给桓哥儿看好了,可看着桓哥儿这会子一脸期待的小模样,她又实在不忍心拒绝,于是咬咬牙,便一口答应了大不了她就当卫准是块石头,反正他本来就冷冰冰的不爱说话。她骑得如何,打得如何,他又不会在意。
于是在桓哥儿的欢呼声中,梁王妃再次骑上了马。或许是骑上马飞奔时心境会变得开朗些,挥起球杆的时候梁王妃也不觉得有多么的难为情了,一圈跑下来后,只觉得浑身畅快极了。桓哥儿看得高兴又满足,嚷嚷着端午那天他一定要去看娘亲比赛给娘亲喝彩打气。
梁王妃笑着摸他脑袋,殊不知一旁的梁王殿下也早已眸色黑沉一片。夜里,梁王妃沐浴好后正要睡下,谁知刚躺进被窝就被人搂进了怀里。梁王妃一慌,闻到那熟悉的沉香味后才惊觉是卫准,顿时结结巴巴,有些疑惑问他:“王、王爷怎么来了?”
今日可不是他们同房的日子。
自从上回二人打算再要一个孩子后,梁王妃便特意让府里有经验的嬷嬷给她排好了侍寝的日子,据说按着排好的日子来同房,怀上孩子的机会便会大些。但今日并不在那些排好的日子之中,所以梁王妃不解为何梁王会坏了规矩。梁王听到后只是默了半响,而后嗓音沉沉道:“如今已经四月,你我只剩两个多月了。”
梁王妃虽觉他说得有道理,但想着若是不按那排好的日子来会不会出现什么纰漏呢。
谁知她刚要开口去问他,就被冷肃的梁王爷压下身子,严严实实地堵住了嘴。
拔步床的帐幔摇曳轻晃,佳人未吐出的怨言皆被梁王一一吞下。卫准今夜说的是实话,但他没说完的是,今日在跑马场上,看到别样鲜活生动的王妃的那一刻,他就已经想如现下这般做了。玉罗自将雪奴儿给梁王妃领回府去后,自己便日日骑着那枣红烈马开始练习打马球,且为了方便同马儿沟通,她还给这匹马取了名字叫“火团”。火团好虽好,但却不是那么的合玉罗的心意,尤其是卫凛陪她对练时,玉罗便愈发察觉火团的爆发力远不及卫凛的疾风。这般一来,她便隐隐有些顾虑,怕届时骑火团上场的话,会发挥不出她的全部水准。于是玉罗便将府里的那些骏马一个个都试了个遍,可皆是没有她想要的那种爆发力,甚至有的还不如火团厉害,于是想着想着,玉罗便将主意打到了疾风身上。
卫凛倒是没意见,他的马自然就是王妃的马,王妃想要,他也没有不舍得的道理。就是疾风的脾气可是比火团要烈的多,一般人还真驾驭不了。毕竟当初太子,还有三哥、五哥他们都曾想试试他这匹好马,结果不是差点被疾风踹了,就是坐上去险些被它发狂摔下来。卫凛不敢让玉罗冒险,便打算先带着她一起上马,让疾风熟悉熟悉她的后,她再独自去骑的话,应当不会那般困难了。卫凛先将王妃托上了马,而后便翻身利落地坐到了他的身后,他一边扯着缰绳,一边搂着怀里的玉罗开始驾着疾风遛起圈来。没跑两圈,玉罗便说要自己试试。
卫凛不放心,就一直在旁边紧紧守着,只要疾风有炮蹶子的苗头,他就立刻冲上去。
谁料那匹在旁人面前傲得要命的疾风对襄王妃却很是亲近,大大的马脑袋对她不是贴贴就是蹭蹭,那副温顺粘人的模样,直叫一旁的襄王殿下都看呆了。玉罗高兴地揉了揉疾风的脑袋,笑着夸它:“疾风好乖,和我的雪奴儿一样的乖。”
于是骑上了和雪奴儿一样乖的疾风后,玉罗顺顺利利地在马场上跑了两圈。卫凛看罢都忍不住叹:“若是让三哥他们见到了,怕是都要以为你给疾风下什么迷魂药了。”
毕竟当初疾风那副生人勿近的样子,他到现在可都是记忆犹新。玉罗得意地扬起小脸:“哼,我额涅和父汗都说了,我是草原上最聪明最漂亮的小女郎,疾风当然喜欢我!”
卫凛闻言也乐了:“我说呢,不然我和疾风怎么都栽你身上了,这叫什么来着,主子什么样,他的坐骑自然也什么样。”他都被她迷得五迷三道的了,他的马还怎么硬气得起来。玉罗"呸"了他一句,摸了摸疾风的脑袋故意道:“疾风可比你可爱多了。”卫凛:“那我不管,疾风是我的马,你夸它就是夸我。”玉罗就没见过这么厚脸皮的人,顿时怼他:“那我现在还骑着疾风呢,难不成你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