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吉祥闻言也连连点头,可敦可厉害了,连男子都不是她的对手。见三人依旧蔫着,玉罗走到了三人身边,先对着端平语重心长道:“长姐今年参加端午击球的消息如今已在秦城的贵妇圈子里传开了,难道长姐真想在赛场上被安阳打得落花流水,任人笑话吗?”端平闻言心里一颤,她若输了,安阳得意也就罢了,若是让国公府的那对狗男女知道了,她的脸面还何在?
端阳越想越觉得不妥,喘了一口气便伸出手递给了玉罗:“扶我起来,本公主就不信邪了!”
玉罗笑着将端平拉了起来,而后便看向一旁坐着的三嫂和已经躺着闭上了眼的五嫂。
梁王妃面色微红,不好意思再歇下去,很快便站起来走到了玉罗跟前。唯有楚王妃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反正她无所谓,输了就输了,被人笑话她也不在乎。
玉罗眼珠转了转,故意同梁王妃道:“昨日听王爷说,今年的击球赛,桓哥儿他们也会来看的,三嫂可不得在桓哥儿面前好好表现。”一旁的楚王妃早已竖起了耳朵,听到玉罗说孩子们也要来看击球时,顿时心下一惊。若桓哥儿要来,那她的杭哥儿岂不是也会来看她打马球?在外人面前丢人也就罢了,可在杭哥儿面前,她怎么可以丢人呢!于是楚王妃登时就睁开了眼,腿也不酸了,胳膊也不软了,立刻就要上场战斗。
玉罗见状,当即伸手挽住她,笑着劝道:“五嫂别着急,今日便先练到这儿吧,你们眼下最要紧的不是精进骑术,而是先把体力好好提上来才是。”毕竟再精湛的球技,若是没有健壮的体魄撑着,那也是没有用武之地的。于是玉罗便与吉祥细细商议,又请来府中郎中一同斟酌,针对她们三人的体质禀赋,量身拟定了一套为期一个多月的健体之法,从膳食调理到日常操练,方方面面都考虑得周全妥帖。
至于先前各自挑中的马匹,也都让她们牵回府去,日日骑乘习练,以熟稔马性。
桓哥儿早就听说自己的娘亲要参加击球赛,今日更是在学宫里和杭哥儿讨论了一整天。
下了学后就兴冲冲地想要赶紧回家看娘亲打马球,谁知刚出学宫的门就看到了自家爹爹竟是在外头等着他。
桓哥儿顿时兴奋地喊了一声"爹爹”,随后就像颗小炮弹似的直直地冲了过去。
梁王的眼里也透出了一点温和笑意,伸手就把桓哥儿抱进了怀里。“爹爹今日怎么会来接我?"桓哥儿眨巴着眼睛看向爹爹,他知道爹爹经常下值都很晚,很多时日晚到娘亲都哄着他睡着了,爹爹还没回来。梁王答道:“今日爹爹下值早,所以就来接桓哥儿了。”其实按照梁王本来的意愿,今日也他必也会过了酉时才下值的。但今日一早刑部尚书便向他委婉透露,他这个王爷不及时下值,刑部其他官僚便也不敢率先下值,个个都要拖一时半会儿才从官署离开。如此一来与勤勉的刑部一比,其他五部难免显得松散些了,未免往后会有风言风语传开,所以其他五部的尚书便都找到刑部尚书规劝,让他们刑部的人不要过分勤勉,不然反倒显得他们这些按时下值的人偷懒了。
梁王一听,确实觉得自己有失考量,所以今日便准时下值了。果不其然,刑部的其他官僚见梁王殿下都下值了,顿时一个个的也不拖延了,收拾好东西就健步如飞地跑了。
桓哥儿虽然没问爹爹为何今日下值早,但他很高兴爹爹能来接他。而开心了一会儿后,小胖墩便拉着梁王的手催促道:“爹爹我们快回去家吧,回家看娘亲打马球!”
一旁的杭哥儿正往自己家的马车里钻,听到桓哥儿这话,顿时扭过脑袋看过来,见到梁王后乖乖叫了声三叔后,便对桓哥儿高兴道:“我也要回去看我娘亲打马球!打马球可好玩了!”
两个小娃娃又叽叽喳喳聊了会儿,直到桓哥儿进了自家马车还有些意犹未尽。
“我从来都没见过娘亲打马球的样子呢,爹爹你见过吗?"桓哥儿脆生生问道。
梁王看着他兴奋期待的小脸,默默地摇了摇头。他也没见过,而且他也很难想象自己柔柔弱弱的王妃是如何在马背上挥舞球杆的。
梁王妃这厢自然不敢懈怠,从襄王府回来后就骑着雪奴儿在马场上跑马训练。
梁王领着桓哥儿到府里的跑马场时,见到的便是王妃正骑在一匹通体雪白的骏马上,一手挽缰,一手执杆,肆意纵马跑圈的模样。她白润的脸颊上泛着红晕,一双眼睛却亮得惊人。如此鲜活生动的王妃,是卫准从未见过的。“娘亲!”
梁王没来得及捂住桓哥儿的嘴,桓哥儿便大喊了一声。他仰着小脑袋,看着骑在马上的娘亲,一脸的兴奋与新奇。梁王妃听到声音后立刻就笑着回过头来,没曾想卫准竞然也在,笑意便瞬时僵在了脸上。此刻男人高大的身影站在桓哥儿身旁,一双狭长的眼黑沉沉的,也不知到底看了多久。
梁王妃脸皮一烫,登时就从马上下来。
桓哥儿“噔噔噔″地跑了过来,一张小嘴巴不停地夸着梁王妃。“娘亲好厉害!刚刚骑马的样子可真好看!”被自己儿子夸得耳热,梁王妃牵起了桓哥儿的小手,对他红着脸笑道:“娘亲这个不算厉害,你七婶婶打马球才叫厉害呢。”她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