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胡饼摊前母女的胡饼焦香,又瞧那少女颇有几分姿色便故意刁难,还戏谑要将少女带回府中做侍女。而少女严辞拒绝后,这男人便恼羞成怒,立刻就命自己的家奴掀翻母女二人的摊位,势必要将人抢回去那妇人护女心切,还被这华服男人的家奴给推倒在地,围观百姓里有仗义执言者,也被这男人的家奴拖出来一顿打,众人见他如此嚣张,便猜其身份贵重,一时皆敢怒不敢言。
梁王听罢便当着众百姓的面,让胡饼摊的这对母女陈述经过,确认与方才百姓所说无异后,便又点了两名围观商贾作证,所言所行,皆详细记录在案。那男子起初还气焰嚣张,再听到身旁小厮说来人是两位王爷后,顿时就变了脸色,忙上前笑迎道:“草民孙承裕见过二位王爷,方才我府上家奴都是一时情急冲动行事,都是误会一场、误会一场。”谁知话还未说完,就被卫准身旁的金吾卫反手羁押住。那男人见两人竟是要与他动真格,顿时就慌了,大声喊道:“我乃当今孙相的亲侄子,谁敢拿我!”
卫凛见他这幅样子就来气,上去就给了他一脚:“我可去你的吧!你是天王老子的侄子都不管用!”
那男人挨了一记窝心脚,立刻″哎呦”哎呦"地叫唤起来,一旁围观的百姓当即连连叫好。
梁王在听到这男人是孙庸的侄子后,神色愈发冷了几分。“闹市滋事,罔顾律法,押至京兆府候审。”梁王如今在刑部当差,自是有权力定夺此事,一众金吾卫听了令,即刻便将孙承裕以及那一种刁奴给押下去了。
百姓接连叫好,那胡饼摊母女也感激涕零地磕头言谢。解决了闹事后,二人便往回赶。
走在路上,卫凛想到刚刚孙承裕那副嚣张样,顿时就有些来气。“怕是孙庸知道自己侄子被抓了,回头就要找京兆尹通融了。”去年十月,孙庸儿子作奸犯科,官府也轻拿轻放,未加严惩。父皇虽洞悉内情,却佯作不知,卫凛对此都百思不得其解,为何父皇会对孙庸如此纵容偏祖思罢,卫凛又冷“呵”了声:上回是他儿子,这回是他侄子,下回指不定还蹦出个外甥来。”
梁王闻言默了半晌,而后道:“明日我会写封折子给父皇,向他禀明今日情形。”
卫凛摇头:“上回你不也递了折子上去,可父皇只是口头训斥了孙庸,不痛不痒的有什么用。”
梁王顿时皱眉:“七弟慎言,父皇之心不是你我二人能揣度的。”卫凛:“行了行了,我不说了行了吧,这回我也写封折子,咱俩一起说,或许还能有点用。”
桓哥儿正将脑袋探出马车窗外看,远远地见到爹爹和七叔的身影后便高兴大喊。
“爹爹!七叔!”
梁王和卫凛都笑了,待走近马车,桓哥儿看着二人空空的手疑惑道:“爹爹和七叔买的汤圆呢?”
梁王正疑惑,便见自己的妻子对自己使了使眼色,随即便抱起了桓哥儿道:“汤圆现吃才好吃,咱们现在一起去店里吃。”桓哥儿一听去吃汤圆就高兴了,也不关心爹爹和七叔方才去做什么了。梁王夫妇抱着孩子在前头走,玉罗则和卫凛并排在后面。玉罗好奇方才的事,便同他打听,卫凛便将那闹事的经过同她说了。玉罗闻言顿时皱起眉头:“仗着自己的叔叔有权势,就这般欺负别人,这也太可恶了!你刚刚就该多瑞他几脚才对!”卫凛:“那胖子虚得要命,再踹几脚我还真怕给他瑞死了。”玉罗哼了一声:“这样的祸害踹死了也不可惜,若是在我们铁弗,他这样欺负女子的渣滓就该丢到草原喂狼去!”
卫凛对此也颇为赞同:“长得膘肥体壮,是该喂狼去。”几人到了一家店铺,叫了几碗汤圆。
玉罗、梁王妃还有桓哥儿吃的是红豆沙馅儿的,卫凛和梁王吃得是芝麻馅J儿。
桓哥儿一口一个吃得正香喷喷呢,卫凛盯了他一会儿,突然捏住了他肥嫩的小脸冷不丁道。
“桓哥儿你以后可要少吃点了,免得以后长大成一个大胖子。”梁王听罢,不由得想起了方才孙承裕那身肥肉乱颤的恶心样子,于是便神色凝重地用汤羹将桓哥儿碗里的汤圆舀走了几个。桓哥儿顿时呆住了。